江彥唇角抽抽,他也要面子的好吧,他千里迢迢的來了,沈檸沒有任何反應,不應該是撲過來抱住他嗎
江彥和冬冬靜默了一個多小時,沈檸一直沒有從花園里出來。冬冬只會說“嗯”和“不”。
江彥待不住了,讓冬冬帶著他去找沈檸,可是冬冬帶江彥在光禿禿的花園里轉了一圈,然后又回家,都沒找到沈檸。
江彥覺得沈檸不想見他,不覺更生氣,他想著把冬冬帶走,沈檸肯定來找他。
可是,不管他如何哄冬冬,讓冬冬跟他走,可是,冬冬只說一個字“不”
江彥無奈,用力摸一下冬冬的頭,道“你小子這個“不”字是為我學的啊”
直到江彥走,沈檸都沒有再出現,她的手機又沒帶在身上,打電話也沒用。
賀晨光道“要不,你今晚就住這唄”
“人家又不想見我,我在這干嘛”
“別賭氣嘛,和誰賭氣,也不能和自己的女人賭氣。”
“說的你好像有老婆一樣。”江彥氣的向外走,身后的賀晨光追上來,“你不在這住啊”
“我晚上還有個會。”江彥開車走了,一直到出了不老村,他還氣鼓鼓的。明明是沈檸的錯,她還不愿意見他,什么意思嗎真是的。
江彥的車子走了,沈檸從賀晨光家墻角轉過來,緩緩往家里走,身后是一串腳步聲,沈檸回頭,就覺一只小手伸出來,握住她的手。
“冬冬。”沈檸笑笑,“我們回家做好吃的。”
“嗯”冬冬重重點頭。
江彥開了會,回到帝景天成,洗了澡,還是沒有消去火。
明明是沈檸騙他,有孩子那么大的事情竟然瞞著他,還說和傅求真只是交易婚姻,沒有夫妻之實,沒有夫妻之實能生出孩子
江彥不由的又想今天賀梁說的話,如果沈檸和傅求真結婚真的只是交易,為了報復傅求實,那把孩子帶回傅家,確實殺傷力更強,并且對于傅求真奪權也是很大的籌碼,為什么他們要藏著掖著呢
江彥百思不得其解,躺在床上也睡不著,又忍不住給沈檸打電話,可是沈檸那邊還是沒有接聽,再打就關機了。
江彥氣的把手機砸到墻上,這輩子再也不要和沈檸打電話
沈檸一如既往的每天早上送冬冬去上學,雖然有小朋友一起,可她還是不放心,非得每次看著冬冬走進學校,她才安心,雖然她也看不見。
這次沈檸又在校門口站了好久,直到有人提醒她孩子已經進去了,她才笑笑離開。
她手里有根趁手的棍子,是冬冬在花園里找的,她現在對去學校的路很熟了,再加上手里的棍子,基本能準確無誤的到家,偶爾出點小錯,她也能及時發現。
自從眼睛看不見后,她的嗅覺和聽覺似乎更加靈敏了。例如,這條路上有一家總是每天早上都吃韭菜之類的食物,沈檸猜測是韭菜盒子。
還有一條狗,總是在路邊轉悠,每次沈檸經過時,它都會叫兩聲,這次又是,只是這次的叫聲似乎分外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