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腳步聲,有人吼一嗓子,“快點,擔架,擔架,有人從六樓掉下來了。”
“傅求實。”沈檸轉身就向外跑,到門口還滑一跤撲在地上,“檸檸。”江彥的聲音傳來,沈檸霎時回過神來,趕緊趴在地上不起來。
“摔疼了吧”江彥架著他的胳膊,把她拉起來,沈檸偷眼瞧著江彥的臉色,呲牙咧嘴的直喊疼,自到江彥抱起她進屋,她才覺得江彥的醋火被壓下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腦子一熱向外跑了,按理說,傅求實有事,她應該開心才是,大仇得報了呀,可是,為什么她這么擔心
大概是傅求實救了她和孩子吧,沈檸覺得她就是一個失敗的復仇者,她殘留的那點仇恨,正在一點點消融
清晨,冬日的陽光灑在窗前,沈檸睜開眼睛,覺得比昨天好多了,只是還有點模糊。
客廳里傳來說話聲,是江彥和傅求實,還有墨長風,好像在討論失火的原因。
沈檸大概聽著,好像是附近的小朋友玩煙花點燃的,因為現在是冬天,酒莊周圍堆了很多剪下來的葡萄藤,所以就引燃了,而客房那棟樓離圍墻又近,便遭殃了。幸虧,快過年,客人不多,要不然還真是麻煩了。
出了這檔子事,沈檸和江彥今天就帶著孩子回去了,江彥和沈檸一走,傅求實緊跟著也走了。
墨長風看著兩輛車子離開,忍不住搖頭道“終于送走了兩個禍害啊。”
回到帝景天成,沈檸覺得視力好了不少,可還是沒有完全恢復,眼睛有點畏光,她便帶著冬冬在家窩了兩天。
徐城,傅求真看著工人將一車細白的沙子堆在院子里,傅思揚說要玩沙,他暫時還不能帶他出去,便讓人拉了一車沙子過來
傅思揚拿著小鏟子坐在沙堆上堆城堡,傅求真在一旁當搬運工,負責將遠處的沙子云運過來。
他知道江彥和沈檸已經回徐城了,巧的是傅求實也同行,看來這是一場大戲啊。
傅求真摸著傅思揚細軟的頭發,想著如何讓他出場,才有最大的殺傷力。
老實說,他也有點顧慮,傅思揚是他最后一張牌,不管對沈檸,對江彥,還是對傅求實或傅成勛,傅思揚都是他最后一張牌。
這張牌如果打好了,這幾個人的行為就會讓他隨心順意,如果打的不好,恐怕會崩盤了。
不過,不管好與不好,他都必須出這張牌,因為傅求實已經在查他和徐娟了,子啊隱秘的大幕揭開之前,他放出這個殺手锏,讓事情的走向向著他計劃的方向發展。
可是誰把這張牌送出去呢他肯定不能出面,此時,徐娟就派上用場了,容她在張狂幾日吧,哼,竟然想嫁給他,真是莫大的吃恥辱。
傅求真摸摸傅思揚的小臉,笑道“思揚,想媽媽了嗎”
“想。”傅思揚脆生生的聲音讓傅求真心情大好。
老實說,傅思揚的性格有些像沈檸,乖巧,客人,懂事,比傅思行那個姐姐討喜多了。
傅求真不禁想,要是傅家人見到傅思揚,不知道會作何反應呢真讓人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