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吃完,誰收拾啊讓我收拾,還是護士收拾”
“我收拾,你吃。”沈檸坐下來,拿出手機
傅求實切一塊牛排,看向她,她的烏發垂下來,掩映住小臉,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精致的下巴。
傅求實輕輕咀嚼著牛排,道“離那么近,眼睛會近視的。”
“嗯”沈檸漫步盡心的應一聲,連頭也沒抬。
傅求實扔下叉子,“咣當”一聲,沈檸連忙抬起頭,小聲道“怎么了不和胃口嗎”
“是不和胃口,不如你煎的好吃。”
沈檸笑笑,“哪是我煎的好吃,傅鈴蘭說,你們家的牛排都是進口草飼牛,不管誰煎都會很好吃的,就算是生吃也是可以的。”
傅求實聽說沈檸話語中的嘲諷,道“傅鈴蘭說話不過腦子,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不不不,我怎么能和她一般見識,你們傅家見識多高啊,我不行的,我已孤兒院長大的孩子,不對,還不是孤兒院,用傅鈴蘭的話說,就是非正規,小作坊式的孤兒院。”
傅求實看向沈檸,道“她真這么說”
“呵呵呵,你快吃吧,吃完我好收了。”沈檸說完又低頭看手機。傅求實看著她,忽然就沒有一點胃口了,本來,他就不餓,只想讓她陪著他。
傅求實知道,沈檸在傅家受了很多委屈,可是,他們剛一結婚那一年,他太忙了,連蜜月也沒度,一周才回家一次,一直以來,他都以為他母親只是不喜歡她,不會難為她,可是,他錯了
“以前,你受委屈了。”傅求實看著沈檸,想和她聊聊,可是,她依然頭也未抬。“你在看什么”傅求實又問。
“哦,沒什么”沈檸終于答話,可還是沒抬起頭,傅求實很難過,徹底被無視的難過,如果是江彥生病,她絕對不會是這個樣子。
“嘶。”傅求實捂住額頭,眉頭緊鎖起來,“你怎么了”沈檸終于抬起頭,收起手機道“頭疼嗎我去叫醫生。”
“不用,剛剛有點疼,現在好點了。”
“還是去叫醫生吧,別有什么事,醫生說萬一腦震蕩就麻煩了。”沈檸起身,又看看桌上的牛排,“你快吃,我去叫醫生。”
“等下。”傅求實扔下刀叉,無奈的道“你坐下。”
沈檸有點不耐煩的坐下,眉頭皺著,唇角微微翹著,看著就不開心。
“你這么煩我嗎”傅求實的聲音軟和下來。
沈檸的視線看向窗外的天空,良久才道“沒有,只是江彥不希望我再見你,我不想讓他聲”
“那你為什么連句話也不愿意和我講”
“我們有什么好講的呢”沈檸還是看著天空,眼神一點也沒給傅求實。
“你不想要思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