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沒關系。”那人笑著說道,“嫂子可以不喝酒,但是咱們衛大校草肯定還是要喝一杯,意思意思。咱們嫂子這么好的人,在省城這么吃香。和衛大校草在一起,衛大校草不管怎么樣,都得給兄弟們慶祝一下不是。”
莊蔚然笑著,服務員正好走進來,他輕聲詢問道,“有解酒藥沒有,或者是其他能夠緩解癥狀的”
服務員小聲的說道,“先生,我們酒店沒有,不過旁邊有個藥店可以買。”
“麻煩你去買一下,謝謝。”
“好的。”
服務員離開后,大家起哄說道,“喲,嫂子還是很心疼我們衛大校草的嘛。”
“那嫂子,咱們就不客氣了啊。今天衛大校草要是不喝趴下,我們可不能讓他離開。”
莊蔚然輕笑著,“你們讓他喝趴下了,我怎么扶他回家。你們看看他這個體格,是我能扶得起的嗎”
“嫂子別擔心,我們可以幫你把耀陽扶回家。”
“好。”莊蔚然笑著說道,“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今天我也幫不了耀陽了,這家伙就任你們處置吧。”
衛耀陽輕輕扯著莊蔚然的袖子,可憐巴巴的說道,“寶寶。”
“噫。”大家泛著酸味說道,“叫得還真親熱,看著我們大家都孤家寡人的,就衛大校草帶著嫂子,還這么親熱,我們可是很酸的啊。”
“喝酒、喝酒。”
服務員將解酒藥放在莊蔚然的桌面上,莊蔚然道謝之后。服務員識趣的離開,將門給關上。
莊蔚然一直在喝茶水,酒過三巡,他們開始聊天。衛耀陽的手輕輕放在莊蔚然的肩膀上,他被灌了很多酒,有點不太舒服。
“我記得,我們大學那會兒,衛大校草很多人追求啊。”有人感慨著說道,“不過衛大校草從來沒有答應過別人。不僅是我們學校的,還有校外的,好多人都想追求我們的大校草。可惜啊,校草總是不解風情。”
“人家校草哪里是不解風情,那是沒有遇見對的人,看看咱們校草現在對嫂子。你說這叫不解風情。”
莊蔚然笑著沒有說話,突然有人說道,“嫂子在學校里肯定也有很多人追吧”
“這應該還真沒有。”莊蔚然笑意吟吟的說道,“我十四歲去華國科大少年班讀書,十五歲去京城大學讀直博,十六歲寫完博士論文,跟著教授做了兩年的科研狗。每天都在實驗室做數據,不然就是接其他教授的活繼續做實驗數據,十八歲完成博士論文答辯之后就去普林斯頓大學當訪問學者。”
“在那邊一般都是泡在圖書館,要么就是在其他教授家里和他們討論問題,應該沒有人追求吧”莊蔚然回憶著說道,“其他的教授年齡也挺大,都是五六十歲往上走。”
“倒是平時在辦公室的時候,普林斯頓大學那邊很多學生喜歡來問我一些關于數學上的問題。因為我教授的就是數學課程。”
“肯定有人喜歡嫂子,就是嫂子不知道而已。”
“這么說起來,咱們嫂子也是高嶺之花啊。”大家笑嘻嘻的說著,比起衛耀陽,莊蔚然更像是真正的高嶺之花,怕是普通人都不敢接近他。更別說是和他談戀愛這種事情,要不是衛耀陽和賀家太過熟悉,估計也不可能拿下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