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電話里的那頭嘟囔著,“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從省城來的衛大局長呢。衛局是來視察工作的”
“別鬧。”衛耀陽好笑的說道,“我回老家,你知道我老家就在齊鎮的。”
“我知道。”電話那頭說道,“好幾年沒有回來了吧”
“誰啊。”莊蔚然被電話的聲音吵醒,揉了揉眼睛,電話那頭也聽見莊蔚然的聲音,“我去,衛局你回家還帶著人呢這是嫂子啊”
“我愛人。”衛耀陽轉頭向莊蔚然,輕聲的說道,“寶寶被吵醒了”
“恩。”莊蔚然點點頭,看著窗外的風景,“和普林斯頓有點相似。”
衛耀陽笑著沒有說話,莊蔚然繼續說道,“差不多都算是大農村吧。”
“喲,寶寶都叫上了,成,老同學,你既然回來怎么說也得給你擺上一桌。”說道這里的時候,電話里那個粗聲粗氣的聲音說道,“我再叫幾個人同學過來。”
“咱們還有好幾個同學都在旗縣附近的鎮上還有幾個在縣里,你住縣里還是住鎮里”
“鎮里。”衛耀陽說道,“我在鎮里有一套房子。”
“成,你待會看著辦吧。”
“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馬上就要到了,我待會先收拾家里,大概晚上七八點的時候出來吧。”
“我在鎮上先把東西訂好。”那邊的人笑著說道,“我聽說衛局在省城混得還不錯啊。”
“別胡說。”衛耀陽好笑的說道,“我算什么不錯。”
“得了,嫂子要一起去來吃飯嗎”那邊的人笑著說道,“說實話,沒想到咱們衛局也能鐵樹開花談戀愛啊。”
“我愛人肯定要來,我回家就是和我愛人一起回來祭祖的。”衛耀陽沉吟著說道,“我現在還在開車,就先不和你說了,待會聯系。”
“成,待會聯系。”
掛掉電話之后,衛耀陽開著車對莊蔚然說道,“寶寶,我警校的同學,他們好幾個都在縣里工作,離鎮上不是特別遠,今天晚上出去吃飯。”
“你又要喝酒。”莊蔚然搖著頭說道,“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恩,寶寶,我聽你的。”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尤其是關心他的人是莊教授。
來到鎮上的時候,時候已經不早。天色漸暗,這個鎮還算大。還有條街道,七彎八拐的,他們來到一座樓房前。這個房子看上去并不是特別舊,大概是好幾年前的房子。還是電梯房,衛耀陽說道,“老家的房子被征用,配了一套這個房子,之前裝修之后放在這里還沒有一年的時間,我媽就不在了。”
莊蔚然的手放在衛耀陽的手上,“你還有我呢。”
“寶寶。”衛耀陽笑著抱了一下莊蔚然,兩人走進電梯里,來到十七樓之后,來到門牌號前,衛耀陽掏出鑰匙打開門,又遞給莊蔚然一把鑰匙。
“寶寶,這個鑰匙是這個家里的,這個鑰匙是寧城家里的。”
“恩。”莊蔚然點點頭,看著不算大的房子,裝修倒是挺溫馨的。衛耀陽笑著說道,“我先打掃一下,寶寶,你等著啊。”
莊蔚然也不可能讓衛耀陽一個人打掃,跟著挽袖子說道,“我幫你打掃吧。”
“不用。”衛耀陽一臉正經的說道,“寶寶,我一個人就成,房子也不大,你等著啊,好好休息。”
被衛耀陽強制性的按在沙發上休息,看著衛耀陽一個人來來回回的打掃著清潔。直到暮靄漸沉,黑色仿佛是在天空中渲染一般不斷的擴散著。
衛耀陽拿著衣服去衛生間的時候,莊蔚然看了他一眼,“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