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之下,哪會是什么煉銅,別胡說了。”
謝啟勝和莊蔚然挽著手離開,小孩子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們身后。步子邁得很小,看上去暈暈乎乎,走一步路那張小臉蛋都要抽一下,就好像身體很疼似的。
走出門時,站在門口那個有著陰鷙眼神的中年男人挺著兩人。估計是在丈量著這兩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可是看見謝啟勝那張冷著的臉,也沒有說話。小孩子停下腳步,仰望著那個滿臉橫肉的中年人。
“我說,謝中尉,會不會是他的父母”
“就算是親生父母,這么毒打也該報警。”謝啟勝沉聲說道,“不管待會是什么結果,小孩應該受了很嚴重的傷,再不去醫院,可能就莊教授你知道的。”
“好,我懂了。”莊蔚然笑意吟吟的轉過身看向小孩子,“小孩,你快過來啊。”
“還想不想要錢了”
中年男人朝著小孩使了個眼色,小孩跌跌撞撞的走向莊蔚然這邊。
“叔叔,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謝啟勝其實笑起來并不好看,小孩瑟縮一下,似乎被謝啟勝給嚇住。
她顫顫巍巍的走到莊蔚然身邊,莊蔚然伸出手,小孩子的手并不干凈,看上去臟兮兮的。莊蔚然沒有疑慮一把拉住小孩子的手,“待會要過馬路,哥哥牽著你走。”
“謝謝哥哥。”小孩子沒有笑,表情很平靜。莊蔚然嘆息一聲,所以說什么來著,這種看上去成熟的小孩子,一定生活有些不太幸福。
走出那人的視線,他們過了斑馬線,莊蔚然直接松開手,再往前面走一點就是露天停車場。在咖啡廳和外面賣花的小孩并不少,再加上是人來人往的街頭。大概中年人也沒有想到,這兩人想要將小孩帶去派出所。
“莊教授。”謝啟勝低聲說道,“走快一些,前面就是停車場,到了停車場之后我直接開車去醫院。”
“去龍城大學附屬醫院吧。”看著小孩子蒼白的臉,莊蔚然也很是心疼。
對方實在是太過禽獸,這么小的小孩子,他們怎么能得去手。莊蔚然加快速度,拉著小孩子的手。路過銀行的時候莊蔚然蹲下身,對小孩子說道,“小朋友。”
“恩”小孩子很怯懦,瑟縮著,身體都在發抖。
“你告訴哥哥,那個中年人是不是你爸爸”
小朋友沒有回答低著頭,似乎像是不敢說話。
“沒關系,叔叔帶你去醫院。”莊蔚然拉開小孩子的手臂,一道道青紫色甚至還有結痂的疤痕,看出來那人到底有多狠毒。對一個才這么小的小孩子都能下毒手。實在是太過可惡,莊蔚然深吸一口氣,“你要去醫院才行。”
“哥哥不是壞人,你告訴哥哥,是不是有壞人欺負你”
小孩子不敢說話,手里捏著玫瑰花束。
看來肯定是問不出來的,莊蔚然繼續問道,“那小朋友先和哥哥去醫院好不好待會警察叔叔來了,有什么事情你給警察叔叔說好嗎”
小孩子這才怯懦的點著頭。
來到停車場,讓小孩坐在后排,莊蔚然和謝啟勝立即坐在車上。發動汽車,駛出停車場。來到龍城大學附屬醫院時,小孩子的臉越發的蒼白。謝啟勝抱著小孩,來到醫院。
“怎么回事”因為是掛的急診,來到急診室的時候,護士看見小孩子一臉蒼白,穿著單薄的衣服,惡狠狠的瞪著莊蔚然和謝啟勝,“你們虐待孩子啊”
“趕緊看看吧。”莊蔚然剛說了一句話,走進急診室的醫生認識莊蔚然,“喲,莊教授,怎么又來了”
這個又字讓莊蔚然哭笑不得,“這孩子。”
“嘶”醫生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孩,倒吸一口涼氣,“莊教授,這是怎么回事”
“這孩子怕是需要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