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舫說了不少陸遠樹的壞話,陸舒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只對當年的研究陸景寧的數據有興趣。
“我爸讓人觀察了陸景寧整整兩年時間,一定有他的原因。說不定就是因為她的身體特殊,才會觀察這么久,這么說起來的話,我也很感興趣”
“你要做什么都隨你便吧”陸舒無所謂道“現在我和你沒什么關系,我自個兒去把這份資料找到,根本用不著你這個廢物”
陸舒掛了電話,就開始著手尋找當年的調查資料。
而宋舫繼續給他打電話發短信,都被陸舒忽略,一個只知道推卸責任、膽小如鼠的窩囊廢,讓他當幫手,簡直是給自己找了一個累贅。
當初的資料難尋,但是當初陸家派出去觀察陸景寧的人還在。陸舒一番調查下來,果然找到了當年的那些人,展開了調查
陸景寧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
只有陸天偶爾去陸景寧工作的地方探班時,會提那么一句,“我二哥最近特別安靜,簡直都不像是他為了過后,居然沒有纏著我的三兄弟抽血實驗,而是一直在翻什么資料和找人,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在忙些什么。”
陸景寧對于這些事情并不關心,她趁著這段時間,所有事情都暫時消停了下來,就把駕照也拿到手。
每天除了工作和上學,就是開著新車出去轉轉,副駕駛除了幾個哥哥就是秦霄閻。
不是她想帶著他們
而是他們不放心
大哥“妹妹,你剛拿到駕照,旁邊必須要坐個人幫你指導才行”
三哥“女司機可怕,實習女司機更可怕。妹妹我這樣做不但是為了你,也是為了a市市民的安全。”
四哥“妹妹開車,我兜風這種好事一天坐個二十三小時我都不嫌累來,妹妹,油門踩死別害怕”
秦霄閻“寶貝,你的副駕駛也坐別的男人了嗎下次在這兒給你整一個老公秦霄閻專屬座位貼在這里怎么樣”
陸景寧“”
她恨不得把這四個男人都踹下車
或者上車過后,就必須給他們的嘴貼上膠帶封住
而陸家的陸舒,趁著陸家幾個人經常不在家,幾乎把陸家給翻了個遍。
就連陸遠樹的遺囑,都被他翻出來研究了好幾遍。
“老爸當初派人觀察了她整整兩年,確定了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不會像我們一樣變成獸型”
“可是僅僅兩年的時間又能證明什么呢”
“雖然是同父異母,但是我們和她都留著獸型爸爸的血,我們能夠變成獸型,她的身體也肯定不會像正常人那樣”
“啊好好奇好想弄清楚這些事情”
陸舒在陸家愁得就差沒在地上打滾了。
調查知道的事情越多,他就對陸景寧越發好奇。
終于,好奇心戰勝了一切,他把另外一個手機開機,給他的實驗室打了一個電話。
“喂是張老嗎我在a市有一個想要調查的重要對象,您在這附近有沒有實驗室,可以借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