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流一看她的樣子,便不再遲疑,走到了幾個打瞌睡厲害的侍衛身邊,手飛快地在他們身上點了點。
諸葛長空掃了云遲一眼,緩緩說道“丫頭,看來你做了不少東西。”
別人看不見,他卻是看到云遲在揮手的時候手里灑了些極細的粉末,粉末飄落在睡蟲絲上,一起燃燒了。
異血者,一身的血便是至寶。
看來云遲自己就很清楚這一點,這粉末有極淡的血的味道,他能夠嗅出來,那就是云遲的血。
“是啊,老頭,我這半年可是做了很多好東西呢,到時候看看有沒有能給無垠海當貢禮的啊。”云遲一笑。
這些蟲絲,很快便都被云遲燒了個干干凈凈。
他們也趕緊離開這一帶。
隨波在路上跟他們解釋了一句,“我們上次過來沒有遇到這種東西,但是孟爺曾經遇到過,好像是在秋天時才有的,所以說鬼嘯林里的危險,不同時間還不一樣。”
走過了那一段路之后,他們卻還是得停下來休息。
因為之前吸入了蟲絲的侍衛們精神還有些困頓,眼皮也還是有些重。
這個時候不讓他們睡一覺只怕是沒有精神了。
逐流看了看朱兒,猶豫了一下,還是朝她走了過去。
“你能看到我身上的白色靈氣嗎”
朱兒沒有想到他會一上來就直接問出這句話。
她下意識地朝云遲那邊看去,見云遲微微點了點頭,這才放松了下來,說道“看得見。”
逐流本來一直是面無表情的,聽了她的話神情卻是微微激動,又問道“那你還能看見別的靈氣嗎”
別的靈氣是什么意思
逐流說道“你有沒有見過別的顏色的靈氣”
這話
朱兒想說,帝君帝后身上那么濃郁的紫氣,你沒有看到嗎
還有就是木野和丁斗身上也有別的顏色的靈氣啊,你都沒有看見嗎
朱兒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們這兒這么多人,你看到了幾個身上有靈氣的”
她這一句話剛剛問完,便聽逐流很肯定地說道“在這里只有你我身上有白色靈氣。”
朱兒“”
這是瞎呢,還是瞎呢
云遲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也覺得有些訝異。
朱兒能夠清楚地看到了他們這么多人身上不同顏色的氣,但是逐流竟然只能看到一種只能看到他和朱兒身上一樣的白色的靈氣
這又是為什么
諸葛長空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畢竟以他們這樣的內功修為,離著這么遠的距離要聽見也不是難事。
他咦地一聲,也注意起朱兒來。
“你這侍女,難道竟然是靈氣血脈嗎”
云遲沒有想到他也知道這些,轉頭看來,“我不知道什么靈氣血脈,但是傳說這邊有四大隱世家族,都是特殊血脈,守護著神女”
“神女什么神女”諸葛長空卻不以為然地說道“你們這個破地方怎么可能孕育出靈氣血脈天地間什么靈氣都沒有啊。你不想想,你和你夫君二人也都是來自虛茫之境那邊才可以孕育出各種靈氣血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