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信上倒是寫明了。”云遲看了第一頁,把它遞給了晉蒼陵,自己又接著看下去。
信上一開始就給她報了家門。
乘風樓是他們為了方便行事在這片大陸上開的,但是實際上他們來自虛茫之境,乘風樓樓主是一直都在虛茫之境的。
實際上他們來自虛茫之境鳳雅與長翎國之間的一處無主之山,那山無名,他們便自己取名為隱隱山。
上一次見過了云遲之后,孟天然就親自回虛茫之境匯報,因為距離太遠,這一來回時間就長了。
“虛茫到這一片大陸之間的這一條路,隨波逐流已隨孟某走過兩趟,比較熟悉,請姑娘留下他們二人,讓他們帶帶路,等到了虛茫之境,姑娘若不需要他們跟著,讓他們離開便是。”
“這也是我們樓主的一番好意,還請姑娘不要拒絕。隱隱山里有千重樓,樓主便是我們行走在外對主子的一個稱呼,姑娘若是愿意,可以稱他一聲異先生。”
異先生
這稱呼倒是
“等姑娘到了虛茫之境,但凡見到千重樓標識的酒樓,銀莊,客棧,盡可以放心進去,千重樓會竭盡全力為姑娘效勞。”
云遲看到這里已經是最后一頁,上面寫了一個極為復雜的圖案。
這就是千重樓的標識。
看來,乘風樓在虛茫之境就變成了千重樓了
信的落款為孟天然。
云遲倒是還記得那個孟管事。
晉蒼陵也已經看完了信。
他劍眉微攢,看著云遲,聲音低沉道“這千重樓樓主為什么對你如此看重竟然要名下所有產業都為你一人效勞”
云遲看完了信也陷入了沉默,所以聽到晉蒼陵這一句話也沒有回答。
突然,她的下巴被他伸過來的手捏住。
她抬眸看著他。
晉蒼陵的臉已經湊了過來,氣息在她唇邊,“這孟天然年紀多大那千重樓樓主呢”
云遲怔了一下,驀地笑了起來。
她放下信,勾住了他的脖子,微仰著臉,唇也已經湊到了他的唇邊,聲音嬌軟,“不是吧,帝君這是又醋了”
“你自己說的,無緣無故,非親非故。”晉蒼陵另一手攬住她的腰,輕輕一帶就把她身子摟進了懷里,與他緊貼著。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又是非親非故的,千重樓樓主卻為云遲做到這程度,豈能不讓人懷疑
以這妖精的魅惑本事,別是把人家的魂給勾了。
若是如此,等到了虛茫之境,但凡見到那千重樓的標識的,他就去砸了。
敢肖想他的女人
晉蒼陵正冷冷想著,唇已經被她的唇貼上。
他血液一熱,腦子里哪里還有什么千重樓
他一個月不曾與她親密了。
上一次還是臨行前一晚,因為兩人隔了半年沒有過一次,這女人再躲他就得瘋了,那天晚上把她按在了床上狠狠地要過一回。
之后便是一路急趕,身邊總有人,或是住的地方不理想,他不愿讓人聽見她在情濃時的嬌吟,一直壓抑著。
現在這女人卻敢撩撥他了。
氣息交纏,很快就著了火。
云遲一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立即就推開了他。
晉蒼陵也知道在這里不適合,只喘著,雙眸冒火看著她,嗓音低啞,“云遲,七個月了,才一回,我這是娶了妻還是沒娶”
他這話說得,實在委屈。
云遲沒忍住,笑得肩膀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