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窄道,人走到中間若是觸動了機關,兩邊的墻壁就會突然間向中間移動壓了過來,會把人給直接壓成了肉餅。
但是說來也奇怪,她為什么會覺得這個設計有點兒眼熟呢
叢蘿姑姑這個時候也有些疑惑地說道“奴婢也覺得這種墓道有點兒熟悉,那邊的達官顯貴們的陵墓都會有這樣的設計,也是這般高,這般窄,兩邊并非石頭墻壁,而是精鐵。”
晉蒼陵伸手按在墻上,觸感冰涼,果然并非石頭,而是精鐵。
莫非這是虛茫之境那邊的大墓習慣的設計
“你以前住的那里也有這樣的墓道嗎”他看著云遲問了一句。
云遲知道他問的是她以前住的那一座墓,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
現在想起來,她就覺得有點兒奇怪了。
她以前住的那一座陵墓,還真的是沒有什么危險的,雖然的的確確是一座陵墓,但是里面并沒有什么致命的機關,就是棺木里都是空的,而且并沒有什么腐朽的臭味,反而是很干燥很干凈很是整潔的樣子。
如今想起來,她反倒是覺得那里像是什么人有個古怪的癖好,然后建造給人居住的,而不是真的是要埋死人的。
或者說,可能是建好了之后根本就還沒有埋人。
可是她到底為什么會在那里
她的父母到底是什么人
還有,那道讓她回來的蒼老的老人的聲音,究竟是誰
在這一刻,云遲突然就有了想要了解這些的欲望。要知道,以前她根本就沒有想到要去查清楚自己的出生的。
反正她的父母能夠把她丟了,她也就沒有必要再去找他們,她是獨立的個體,又不一定非得弄明白自己是從哪里來的,為什么會在那里。
但是現在她突然就想了解了。
“既然有這么一個機關的通道,那應該是有可以關閉掉機關的地方的,”云遲說道“我們找找看。”
叢蘿姑姑突然說道“帝君,帝后,能讓奴婢試試嗎”
晉蒼陵和云遲對視了一眼,退開了。
叢蘿姑姑走上去前,從發間拔下了一支銀簪出來,握在手里,朝著那墓道走了過去。
在走到中間的時候,她手里的發簪就輕輕地抵在墻壁上,劃著墻壁再緩緩地往前走去,走了幾步,云遲他們就聽到了一點咔嚓的輕響。
“機關動了”丁斗臉色微變,沉聲說道。
是啊,機關動了,這里真的是一處機關。
但就在這個時候,叢蘿姑姑手里的發簪就猛地朝墻壁上扎了下去。
那樣咔嚓的響聲一下子停住了,過了一會兒,又響了起來。
但是這一次聲音更響。
本來只容一人走過去的墓道,兩邊的鐵墻突然間就朝兩邊緩緩退了開去。
墓道在變寬,變寬,一直變寬,直到能夠容一駕馬車通過。
這樣的變化,讓他們都目瞪口呆。
原來,不僅能夠壓向中間把人夾扁,這兩邊的墻壁還能夠退開去把墓道拓寬的啊。
“現在就沒事了,可以過來了。”叢蘿姑姑站在那里轉身對他們說道。
木野和朱兒先舉步走了過去。
丁斗壓低了聲音對云遲說道“這位叢蘿姑姑到底是從哪里來的看起來見識也不淺啊。”
可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