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讓一只蠢鳥把酒搬上桌這還是準備給它斟一杯”晉蒼陵又看向桌上剛才朱兒倒的那一杯酒。
所有人都不敢回答。
他們也不知道這酒是云啄啄從哪里扒拉出來的啊,扒拉出來之后它就一直在啄著壺口,所以朱兒就問是不是想要打開,云啄啄很聰明地聽明白了,一個勁地點頭,朱兒就替它打開了,然后要倒一杯出來試試。
丁斗聞到了那酒香,認了來這酒是醉仙皇,而且說是傳說中才有的一種酒,沒有想到在這守陵所里竟然能夠碰到,還沒有說醉仙皇是什么酒呢,帝君和帝后就來了。
她那一杯酒當真不是要倒給他們喝的啊。
朱兒都快哭了,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帝君,屬下知罪”
不管怎么說,這是她打開的,所以如果有事的話那當然也該問她的罪。
“出去。”
晉蒼陵這個時候卻根本顧不上治他們的罪,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所有人都出去”
他的語氣里挾著殺意,朱兒等人心頭一驚,也不敢有半點兒耽擱,立即都退了出去,并關上了門。
一出門,雨絲隨夜風飄了過來,讓他們都是一抖。
“丁叔,那醉仙皇到底是什么酒啊”朱兒低聲問道,心里擔憂得不行。
要是云遲真的出事,那她真是萬死不足以謝罪。
木野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朱兒你放心,帝后沒事的。”
“你怎么知道”
“我當然知道,要是那酒當真不能喝,帝后絕對不會喝的,她既然喝了,就說明其實不會有什么問題。”木野很是篤定地說道。
他就是極為相信云遲的本事和判斷。
云遲可不傻,也絕對不是那么魯莽的人。
丁斗這個時候也已經反應過來了,剛才他是真的一時有些受驚沒有想清楚,現在想清楚了他就明白了。
“小天仙那一定是知道帝君絕不會同意她喝醉仙皇,但是她又有自己的原因一定要喝,所以才先下手為強的。”
朱兒愣愣地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肯定是,你什么時候見過小天仙那么魯莽過”
屋里的晉蒼陵也早已經反應過來,要不然他哪里會輕易饒了朱兒等人
正是因為知道云遲是自己要喝這酒的,他才氣怒之中又無法遷怒于其他人。
他放下那壺酒,轉身看著云遲。
“現在如何非要喝這酒,你覺得自己能扛得住本帝君可警告你,你要是扛不得離了魂”
“你就饒不了我是不是”
云遲眨著迷漓的眼睛看著他,突然綻開了一個笑容。
“我知道這是醉仙皇,我知道這種酒,一開始聞著酒香只是懷疑不能確定,喝了一口就能夠確定了。”
“知道了你還敢喝你知道這酒喝了會怎么樣嗎”
“一失心,二離魂,三永不歸。”云遲身形微微晃了晃,聲音也帶著一點點兒的醉意。
聽到她說出這一句,晉蒼陵本來極冷的神色就更冷了。
他的太陽穴直跳。
好,很好。
明明就知道得這么清楚,她還能夠想也不想地喝下了這么一大口的醉仙皇。
這酒,名為醉仙皇,實際上傳說是藥神所釀,藥神釀的酒當然跟普通的酒都不一樣,據說,藥王經里記載的這種酒的名稱其實是孟婆湯的,但是有人說孟婆湯這個名字還不大貼切,而且那是地府里的東西,這酒喝了之后感覺卻是要翩翩成仙了,所以給改了一個名字叫醉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