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她自然就忍不住過來了。
她明明知道只要帶著這些官員過來,一定會被攔下的,也一定會被斥責的,但是只要能夠先引起晉蒼陵的注意,她就可以登場了。
而且這些都是禮部的官員,到時她在斥責云遲的時候,這些官員說不定會說得她說得很有道理,會站在她這一邊,幫她說說話。
再說,青龍軍都說鎮陵王成了明宸帝君之后就已經不像以前一樣隨意殺人了,現在他已經有了帝王的穩重。
那么,他應該不至于對她動手吧還當著這么多官員的面。而且在他的登基大典之前,他也不會讓雙手沾血的。
應如月覺得自己一切都已經考慮到了,也覺得自己想的并沒有錯。
可是她畢竟不了解晉蒼陵。
這個時候,有官員也才如夢初醒,在聽到晉蒼陵說的這一句能夠砍了他們的時候,趕緊前上行了一禮,說道“帝君,登基大典與大婚在即,還是請帝君莫要沾血,這不吉利。”
晉蒼陵冷笑。
“本帝君打下這大朝,便是從鮮血和白骨中走來的,若說不吉利,如何還能打了勝仗現在如何能夠站在這里”
“至于大婚,你們以為本帝君與帝后之間,會因為見不見血吉不吉利便有影響”
晉蒼陵的話頓時就令官員們呆了。
他們當了這么多年的官員,第一次聽到這么狂妄的說法。
這么說來,帝君當真是百無禁忌了
什么都不受約束了嗎
他們又看向了云遲。
“帝后”
他們是想要讓云遲勸勸晉蒼陵的,畢竟這么做當真是不吉利,于他們所熟悉的禮法不同。
要是到時候當真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那是算到誰頭上來
云遲挑了挑眉,往晉蒼陵的背后躲了一躲,“這事兒,帝君做主就好了,我不管這些事。”
言下之意,不就是說,她贊成晉蒼陵的處理意見嗎
也就是說,她樂意看著應如月他們被砍了頭
眾官員們頓時就覺得心里有點兒發寒。
這明凰帝后看來也是冷酷心狠的一號人物
這樣的女人獨占了帝君一人的專寵,當真是好事嗎
哪來的一絲母儀天下的風姿
云遲眸里閃過一絲冷意。
她是傻了才會替應如月求情
這個女人跑到了這里來想要勾著晉蒼陵是一回事,除了護食的這么一層意思,還有一個榜樣在。
大朝初立,現在皇宮里都還亂糟糟的,這個時候任何一個榜樣都意義重大,要是饒了應如月,接下來皇宮中的管理肯定不會那么容易。
本來國有國法,宮有宮規,誰都可以隨便跑到帝君面前來這么一下,那還得了
所以云遲自然不可能饒了應如月。
她蠢歸她蠢,憑什么她來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