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她入懷的這個人身上有一種與四腳獸很是相似的異香,而且懷抱冰涼全無溫度。
若不是云遲對晉蒼陵曾經寒毒發作的懷抱也熟悉,可能早就一玄蓮刀捅過去了。
她抬頭,于黑暗微光里看到他低頭望下來的眼睛。
那雙原本深黑幽暗的眸子里盛滿了妖冶的光芒,竟然隱隱有一絲絲的墨綠色。
原來晉蒼陵是那樣冷酷而冰冷,但是現在這樣卻顯得有些妖異,甚至帶了一點兒媚惑。
本來就是長相極為俊美,染上媚惑之后簡直帶著犯規般的致命吸引力,便是云遲,在看到這樣的他時也不由得口干舌躁,身體也都熱了起來,忍不住踮起腳尖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唔陵”她有些難耐地在他的懷里輕輕蹭了蹭。
晉蒼陵輕咬住了她的唇瓣,遞過了氣息,將她緊緊按進自己懷里,全身與她緊密相貼再無一絲縫隙,大掌也往下將她按向了自己。
這個吻極為激烈。
兩人氣息都在瞬間亂了,甚至帶上了喘息。
唇舌交纏。
幾乎要在這么個地方就將自己交給對方,不想有半點保留。
而后又在同一瞬間,他們同時動作一頓,都停住了。
云遲緩緩從他懷里退開一些,雙手捧住了他的臉,不住地打量著他。
還是那樣的幽黑雙眸,雖帶著殘留的一絲情欲,但與之前的妖異和媚惑已然不同。
這才是她的男人。
“你是怎么回事”她一出聲就發現自己聲音有微微的酥啞,趕緊清了清喉嚨。
丟臉,真丟臉。
終日打雁的,被雁啄了。
想她堂堂一個修習魅功的人,竟然反而被人家迷惑得忘了今夕何夕忘了東西南北。
這個男人,怎么會突然從一個萬年冰山,變成一只騷狐貍了
咳咳,當然,這么一個形容,云遲是絕對不敢讓眼前的男人聽到的。
晉蒼陵微一搖頭,“不知。”
“你的血脈看來也是頗有怪異之處啊。”云遲說著,指腹輕搭在他的手腕處,安靜把了會脈。
他的脈象正常。
云遲又去看他的眼睛,這么看著也沒有問題了。
那剛才是怎么回事
“你進幻陣了”云遲問著,這時才左右望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此為第三層塔。
那女人應該就在上一層了。
他是找不到上塔的路,還是尚未來得及,便已經察覺到自己有不妥之處,所以在此等著她
“并無。”
晉蒼陵握緊了她的手,轉過身,與她一同看著這第三層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