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的無窮以前還沒有用過的毒煙,現在讓你們第一個嘗嘗鮮啊”
又聽云遲一聲輕笑,然后手臂一揮,在她的手鐲里突然就噴出來了一片的水霧。
“這哪里是毒煙”
云宗師和霍老夫子聽到她說毒煙,兩人就同時猛地閉氣,但是沒有想到,煙沒有出來,是一片水霧灑了下來
那片水霧讓他們躲閃不及,被噴了個正著。
一碰到皮膚,一開始還是水一樣的清涼。
他們第一時間就認為這只是她的故弄玄虛,拿水來戲弄他們,正橫眉冷眼地要罵,剛才清涼的皮膚就霎時火辣辣地灼痛了起來。
從一點灼痛,到尖銳到極致的刺痛,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
那種痛,像是無數枚牛毛細針,正在一寸一寸一寸地沒入他們的皮肉里,一直在往里鉆。
而且還帶著灼人的溫度。
像是被火燒過的針。
這種痛,讓他們也無法忍受。
云宗師痛得五官都扭曲了。
他咬牙切齒,拔出了腰間的短劍,身形竄起就要朝云遲刺過來。
“我要你的命”
“說了那么多次了,你好歹不有一次能做到啊,我就在這里,你來”云遲哈哈一笑。
“云老弟,我們一起上”霍老夫子眼神一凜,再也顧不得什么宗師高手的風范了。
看情形,他們就是得一起上才行。
那邊,洪云宗師和嚴宗師根本就沒有出聲,他們早就已經聯手了,而且也被晉蒼陵逼得兩人連開口分神的精力都沒有。
晉蒼陵的內力龐大得讓他們一直提著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他的掌法也是暴風疾雨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像是從不間斷,每一掌掌風澎湃洶涌,他們只能內力護體,被襲到都會覺得心頭發窒,透不過氣來。
而且晉蒼陵的動作極快,身形閃動時快如游龍,帶出了殘影串串,讓人眼花繚亂。
一人,竟然打出了足有三四人的感覺。
這讓洪云宗師和嚴宗師覺得心頭壓力太大了。
那邊,云宗師在霍老夫子的那么一句話之下心中一松,沒錯,他們就應該一起上才行。
這個時候他就怕他們還想著要他一個人充當主力。
鎮陵王步入宗師就已經讓人覺得十分震驚,沒有想到這么一個小女子竟然也已經步入宗師
當初在皇城宮宴上,她分明還沒有內力
那個時候她只有膽識,能御鳥,根本就沒有什么武功,這才事隔多久
她竟然已經步入宗師
這半年來,他們身上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或者說他們有什么奇遇
想到這里,云宗師頓時就心生了貪念。
“霍老夫子,此女身上必有寶物,否則根本不能如此短的時間內步入宗師還有她身上的異火,云某是聞未所聞若是那異火能夠剝離出來,你我或者能一人一半,別忘了,宗師之上,還有帝尊之境”
云宗師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根本就沒有把握能全贏了云遲,只能拉著一個盟友一起動手。
洪云宗師是皇室鎮國宗師,與他們可以說不是一路的。嚴宗師此人還是十分謹慎怕死,不會冒險,就是這一次也是選擇了站在洪云宗師那一邊,無非就是因為覺得洪云宗師的功力最強,與他一起更能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