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用了一次之后這符圖就消失模糊了。
云遲把他身上的符圖都擦干凈之后退了一步,摸著下巴圍著他轉了兩圈,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檢查著。
在她這樣幾乎是專注的目光之下,晉蒼陵身體都開始有些發燙了。
“看夠了沒有”
“什么叫看夠了沒有”云遲嗤地一聲,“帝君大大,您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這可是很正經地在給你檢查身體啊,誰知道你的身體會不會出現什么問題啊,要知道那些東西可是很邪惡的,萬一被它們沾上,身上就有毒了呢”
“帝后娘娘,您之前可是說過,用了您的那個藥,本帝君至少三年無懼劇毒,怎么,現在連半年都還沒到,就準備刮您自己一個耳光了”
噗。
云遲沒有想到晉蒼陵竟然會用她的語氣直接就這樣給她反駁過來。
“帝君大大,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毒外有毒,萬一我那藥防得住九千九百九十九種,卻單單就妨不住這第一萬種呢所以有句話叫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晉蒼陵你干什么”
云遲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帝君大大一把抱了起來,直接抱著她就進了浴桶。
“撲通”水花濺了出來,云遲瞬間濕身。
她惱火地將水花拍向他,濺了他一臉。
“帝后娘娘這么三更半夜的,精神好極了。”
晉蒼陵說著,已經伸手把她的衣服給扯了下來。
撕拉一聲,她的這一身衣服又有些開裂了。
云遲抬腿就朝他踢了過去。“帝君大大這是銀兩多,又想著給我換衣裳了嗎”
“往后,帝后娘娘可以穿遍天下間最好的綾羅綢緞,錦衣華服,所以不用太過在意這么一件素白衣裳。”
晉蒼陵伸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拉向自己。
“帝君大大怕是不知道何為勤儉節約這可是一種極為可貴的美德。”云遲腳被他抓著,身體已經貼進了他的懷里,又改為一拳朝他的臉砸了過去。
晉蒼陵又抓住她的手,帶著她的手往下,“帝后娘娘,看看你家夫君,替他紓解需要也是一種極為可貴的美德。”
“噗”云遲手碰到了他的尺寸,差點兒觸電似的縮回手。“晉蒼陵,你有沒有發現你真的挺無恥的”
晉蒼陵順勢而入,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極致滿足的沙啞“這是跟遲遲你學的啊。”
這話一落,云遲也已經無力再與他爭斗。
這個男人越來越知道該如何挑起她的酥軟了。
只是,這大戰來臨,帝君大大還沉迷于縱情,未免也太過不務正業太昏庸了吧
要是以后當真坐上了那一個位置,每天清晨的那早朝他能夠趕得及
現在云遲是對這個問題還有些狐疑的,不過,以后她真的是切身體會到了某帝君如何在早朝與疼她之間達成一個平衡。
只是那個時候她都欲哭無淚了。
晉軍的營地里。
雷步生頭一點一點地,已經打了很久的瞌睡。
在他前面不遠,何求一手抱著酒壇子,正打著震天響的呼嚕。
酒壇子是早已經空了的,里面一滴酒也沒有了,現在整個營帳里全是酒氣。
何求對那幾只月下殺是有著很高的信心的,所以一開始就跟雷步生說了不用等著,它們把明宸帝君的人頭帶回來的時候肯定會知道的,但是雷步生心里怎么都不放心。
這一時沒有親眼看到明宸帝君的人頭,他就一時不能夠放下心來。
但是他等著等著,等到實在是困得不行了,那七只月下殺竟然還沒有回來。
他實在是撐不住了,就打起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