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種事情她其實也不是第一次做。
她走了回去,彎腰先在那尸體的胸口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小卷的東西。把這東西拿了出來,她的臉色更黑了。
這是什么
那是一小卷像羊皮一樣的東西,卷得很實,比她一指略長些,乍一看還真像是一根雪茄。
她把這卷羊皮展開,上面畫著一個圖形,還用了她看不懂的字寫著什么。
“怎么,總不會是藏寶圖吧”云遲揚了揚那東西,卷了回去,輕輕在云啄啄頭上敲了一下。
但是不管怎么樣,她還是把這一小卷的羊皮給塞到了自己背包里。
回頭再問問丁斗認不認識這上面的字。
她再次往前走,沒多久果真看到了一人形石像。
那人形也有些抽象,其實就是一塊天然的宛若人形的石頭。
地上還有血跡。
看來之前的那場暴雨并沒有下到后山這里來
這種現象以前云遲也見過,巨大濃密的雨云之下是大雨傾盆,但是離得很近的地方也有可能一滴雨水都沒有。
她剛才走來的時候其實已經有發現了,后山這邊的天色,要比山下教觀那邊亮一些。
有的山中氣象奇特,想必這真云教所在的地方便是如此。
云啄啄飛在她的上空,飛得很慢。
云遲一進了陣,抬頭看了它一眼,便不再看它了,因為她的注意力都在這個陣法里。
這里已經是殺陣,因為之前已經看到了那個死人死的慘狀,所以云遲也提高了警惕。流云劍是真云教教宗藍琴的成名兵器,在她死后還被用來布殺陣,成為了這么一把殺器,肯定是有它的厲害之處的。
但是云遲現在有一點兒不太明白。
藍琴當年都已經自殺了,那個侮辱了她打敗了她的人為什么還要在這里布這么一個殺陣
有什么意義
為什么不直接把那把流云劍給毀了
放著一把劍在這里殺人,而且又還是在真云教的地方,有什么意思痛恨真云教的人
可是真云教的女弟子不入陣的話那也殺不了啊。
還是說,他的本意是封住后山不讓人過來
云遲想到了這里就把這疑惑先拋到了腦后,不管怎么樣她都還是得先封了劍才行。
再往里走,云遲看到了一株巨大的花樹。
紫色的花藤,一串一串地垂落下來,像是一把巨大的花傘。地上也落滿了一層厚厚的紫色的花瓣,看起來像是一幅濃彩畫出來的重紫油畫。
云遲原來以為這是她所知道的紫藤花,但是走過去一看卻發現另外一種花,長得像紫藤花,可是花串上的每一朵小花的花瓣末端都有一小圈的淡金色。
這么近距離地站在花樹下望過去,一串串花藤被風輕拂著擺動的時候,隱隱約約有流金閃爍。
美不勝收。
這棵花樹可真的是絕美無雙。
但是云遲卻越發提高了警惕,因為之前那個人的血,在離這花樹很近的地方就沒有了。
她退了幾步,目光四下逡巡,很快便看到了花瓣之中一只滿是血的手掌。
不遠處還另有幾塊血肉模糊的東西,看來應該也是從那人身上削下來的。
所以,此處雖景美,花艷,但是絕對藏著殺機。
而這個時候,云啄啄正要棲落到那一棵紫藤花樹上。
云遲是知道這只蠢鳥的,雖然會尋寶,但是對于危險的預知性卻是時常地卡殼出毛病,所以見它要棲落于那株花樹上,她立即就叫道“喂,蠢鳥,回來”
在她的聲音剛落下進,那株花樹上突然就射出了一把長劍,那劍閃著寒光,朝云啄啄疾射而去,帶著一股要把它絞殺的氣勢。
云啄啄大吃一驚,一個猛旋,立即就返回朝云遲飛沖而來。
主人救命啊
云遲的腳步聲已經遠了,她也沒有回答環舒的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