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遙師太聽了這人的話臉色也很不好看。
“你當我真云教是什么便是真有明雀骨,那也是人家的東西”
“明遙師太,話可不是這么說的,”那大漢陰著臉盯著她說道“我兄弟可是在你們真云教受的傷,你們本來就應該負責”
“當初我們就已經有言在先,若是要前來封劍的,傷亡自負”明遙師太冷聲說道。
要來封劍,就得權衡自己的能力。
要是誰都想為了那兩萬兩的賞銀前來一試,試了又有傷亡,個個都要真云教負責,她們負責得過來嗎
所以,為了讓他們憑著本事前來,真云教也的確是有言在先,聲明后山殺陣很是厲害,流云劍如今是一把殺人的劍,就連她們本教弟子都是抵擋不了那流云劍的。
要讓她們負責怎么可能呢
“自負個屁”
那幾名大漢一下子就暴怒了起來,一手指向了明遙師太“今天我們就把話撂在這里了,我們一個兄弟死了,你們得進殺陣中去把他的尸體抬出來,賠償銀兩,大概也要賠個十萬兩白銀的,那可是一條人命,我們還要把他送回去風光大葬還有,這兩位受傷的兄弟,要不你們就去找明雀骨過來給他們治傷,要不然就一條手臂五萬兩白銀,自己看著辦吧”
一條手臂五萬兩白銀
好吧,如果真的是“工傷”,那賠償也無可厚非,問題是人家說好了傷亡自負,你沖著賞銀來,本事不強還要逞強,怪誰
個個都這么賠,真云教賠死了。
云遲都沒打算說真傷了還要找人家賠償的。
“環舒,先替這兩位上藥包扎。”明遙師太沉聲說著。
“是,師父。”環舒一招手,幾名女弟子就要上前去替那兩名傷者上藥包扎,但是不等她們上前,幾名大漢已經攔在了床前。
“不先說好了條件,你們休想碰我們兄弟一根汗毛。”
“再不上藥包扎,恐怕他們傷口發炎危及性命。”明遙師太冷冷地說道。
“人死在這的話一命賠十萬兩。”
“你們這是拿他們的性命在兒戲。”
“少說廢話,明雀骨,還是賠錢,二選一。”
云遲望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咳了一聲,插了嘴。
“不好意思啊,實在不是我想打斷你們。”
她的聲音一響起,所有人都朝她看了過來。
一看到是一個俊美小公子,他們都皺了皺眉。剛才叫得最為大聲的大漢瞪了他一眼,“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沒見你爺爺我在說正事”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
那大漢的臉一下子就腫了起來,腫還不止,那半邊腫起的臉還一片青灰,看起來實在有些可怕。
云遲對一旁的朱兒招了招手,“手絹,我要擦手,打了只臭蛤蟆真惡心。”
爺爺
還沒有人能這么占她的便宜呢。
云遲出手太快了,根本就沒有人看到她是怎么動的手。
那名大漢也是在她真的開始擦手的時候才反應了過來,但就在他想破口大罵時卻發現自己的那半邊臉都僵住了,根本就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