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還不錯。”
小珠聽了這句話頓時就很是高興地說道“公子,這饅頭是我做的,里面加了一點兒小麥碎,咬起來比較有嚼頭,這是以前我娘教我的。”
“嗯,挺好的。”
小珠端著托盤退了出來,不知道為什么,得到了云遲的這么一句夸獎讓她十分高興。
她想了想,又向廚房走去,實在不行她自己再給他們煮點湯面
這場暴雨下得并不久,但是雨勢實在是太大了,所以這一場雨下完,到處都是淙淙的流水。
就是眼前沒有看到流水,他們還是能夠聽到流水聲,這說明真云教這座教觀里還是有很多的水流的。
這水流聲讓這里顯得環境更加清幽。
小珠之前又給他們端了湯面過來,雖然一人只有一碗,而且也只是清湯小蔥,但是她的廚藝真的不錯,是這么簡單這么齋的湯面也做得格外好吃。
一個饅頭加一碗湯面,云遲他們倒是都吃飽了,也就是木野還是不夠,但也能夠墊肚子了。
云遲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家公子封了劍,讓她們給你煮一大鍋飯。”
朱兒撲哧一笑,木野便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們正準備找小珠帶他們去后山,卻突然聽到了外面一陣喧嘩聲。
“快來人,止血止血金創藥有沒有大夫”
云遲等人面面相覷,開門走了出去,看到了一群人,其中有兩人全身是血地被背著沖了過來,走在前面的人一下子就踹開了其中一扇客房的門,那兩個血人被背了進去。
后面跟著的那些人也有好幾人身上多少都有些傷,有些血跡。
云遲他們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也都跟著過去看了。
真云教的女弟子匆匆而來,有人手里托著托盤,上面放著的是一應的治傷的藥和工具用品。
她們來得這樣快,而且也并沒有多少慌色,說明這樣的情況她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的,并不會覺得難以應付。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年約四十穿著灰色衣裙的女子,面容肅穆,看著頗為威嚴。
丁斗壓低了聲音對云遲說道“這就是真云教的現任掌門,明遙師太。”
明遙師太。
云遲當然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丁斗跟她說過,真云教的現任掌門的流云劍法極為精湛,也是因為有她坐鎮,所以才能夠護著真云教這么多的女弟子。
如果能夠不損流云劍而封了劍的話,還能夠學得幾招流云劍,她倒是挺有興趣的,想看看流云劍到底有怎樣的精妙之處。
還有那本經氣六冊,也是她此次勢在必得的。
這么久了,趕了這么久的路來到這里,本來就是沖著那經氣六冊來的。
“怎么回事”
明遙師太威嚴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那幾個男人七嘴八舌地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