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問松嗤之以鼻。“怎么個好法被送進皇陵,煞龍留他個全尸,把他整個囫圇地吞了嗎”
“不會的”云初黛叫了起來,“他也不一定真的會當了煞龍的貢品啊還有一年呢,也許這一年里,他會想到辦法脫險呢”
“胡鬧”
云問松頓時一聲怒喝。
越說越不靠譜了。
當皇陵煞龍的貢品,怎么能叫險
這是救皇帝的命
鎮陵王要是脫了險,那豈不是說皇帝要沒命歲數一到,他也會跟前幾位皇帝一樣莫名地駕崩了。
這要是傳到皇帝耳里,皇帝肯定會大怒。
“黛兒,這種話你切切不能再說了”洪氏也受了驚,這個時候顧不上木嘉了。
云初黛咬了咬下唇,只是這么說他們都接受不了,那要是她實話實話,說鎮陵王會弒父奪位呢
但是,事關她的未來,她的性命,她不得不說。
“爹,娘,知一天師只說了女兒是鳳命,但龍是誰,并不一定是皇上,也并不一定是現在的太子殿下啊”她不管不顧地說了出來。
這真的把屋里三人嚇了一大跳。
“黛兒”云問松再次一聲怒喝。“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她說什么你都信我早就說你已經被她迷住了”洪氏看著楚楚可憐躲在自己丈夫身后的木嘉,心里越發覺得那把火燒得更旺。
她憋著一肚子氣。
女兒被退親,宴席被搞砸,還死了那么多人,多不吉利
而她自己被鎮陵王砸傷了嘴,砸掉了牙齒,丈夫卻一點都沒有憐惜她,沒有想過替她出氣,現在還帶這個女人到這里來氣她
云遲那個小賤人沒有死不說,竟然還不傻不啞了
洪氏覺得這兩天的事情沒有一件是順心的,槽透了
“你鬧夠了沒有,還嫌我的事不夠多是不是”云問松心里同樣憋著一把火。這一次,仙歧門弟子被迷了心智,但是后來在他們身上怎么都檢查不出問題,他們沒有中毒,什么問題都沒有,甚至,一問起來他們就異口同聲地道“我們就是覺得禁衛軍看起來十分厭惡他們先攻擊過來的,弟子們肯定也不能示弱”
這一不能示弱,他們殺掉了四名禁衛軍,還有七八名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要不是因為仙歧門弟子是死了五名,有六七名受了傷,這件事他都不知道怎么扛住太子殿下的怒火。
殺禁衛軍,往重里說,這是要造反啊
這個罪名要是就這么扣了下來,他還有命在嗎
好在,仙歧門畢竟有百年仙名,天下人皆知,對皇室也一直忠心耿耿,這件事情還有轉寰的余地。
“現在最重要的是黛兒的親事”
云問松真是越來越厭惡洪氏。
聽到他提起自己的親事,一直在垂淚的云初黛猛地轉過頭來,掙扎著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