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遲可以肯定,萬一被他逮住,自己絕對有苦頭吃。所以,這輩子還是你在天涯我在海角,大家相忘于江湖吧
后會無期了喂,鎮陵王
“哈啾”
骨離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山風寒涼,她昨晚跟骨影都被罰站了一夜,骨影一點事兒都沒有,偏偏她就有些著涼了。
主子快瞅我快瞅我。
骨離哀怨的小眼神一個勁地朝屋里瞟。
主子啊,不就是抱了您的大腿嗎用得著下令不許再靠近他五尺以內嗎她可是貼身侍衛啊,貼身
“行了,眼珠子都快飛到屋里去了。”骨影走了出來,端著一盆淡紅血水。
一看到這盆水,骨離滿臉的哀怨就轉為擔憂。
“主子的傷口又爆開來了”
骨影嘆了口氣,“一怒之下一掌拍碎了那石桌,能不爆嗎”他瞥向了院子里的石桌。后來還得他跟骨離演一場戲,假裝是他們兩個打起來把石桌給轟了。
為了掩藏王爺的真正實力。
他們也是心累啊。
“那女人到底是何方妖物別說主子氣壞了,我都氣得心肝一陣陣地抽”骨離咬牙切齒。
坐王爺的大腿,用手肘撞他的胸膛,給他白眼叫他別鬧,大鬧了一場讓仙歧門弟子和禁衛軍打得死去活來各有傷亡,再放一把火把宴廳給燒了,結果她一個人拍拍屁股,跑了。
這樣一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問題是,他們最搞不懂的就是,當時他們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竟然腦抽得去抱了王爺的大腿
一想到自己清醒時看到王爺的第一眼,骨離就打從心里顫了顫。
“自己放手,還是本王把你們的手剁了”
當時,王爺的語氣森冷得讓他們一下子彈了半丈遠。
驚恐,驚恐,除了驚恐還是驚恐。
云問松是焦頭爛額,只讓人重新給他們安排了另一棟客院,之后就一直沒見人了。
“現在最冒火的估計不是你,”骨影倒了血水,淡淡地道“云門主和太子殿下才是氣到想死的。”
一提起這兩個,骨離頓時覺得心理平衡多了。
“嘿嘿,太子的馬車被那妖女給順走了吧”
“嗯,聽說郁三皇子送給圣女的辟毒丹也不見了。”
骨離睜大了眼睛,“這也未必就是那個妖女偷的。”
“是未必,據說當時混亂極了,但是,除了她還有誰的膽子這么大”
骨離想想也是。
那個女人真的是她活到這么大以來,見過的最為膽大妄為的女人了
“不過,也有人說,仙歧門弟子的失心瘋,可能是那只花焰鳥弄的,花焰鳥在此之前畢竟一直都是傳說中的神鳥,也許還有一些人們不知道的神力。云遲姑娘應該沒有那么大的本事。”
聽到骨影恭敬稱呼云遲姑娘,骨離頓時就有些不以為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