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圣上疑心極重,她說的只是夢境,但若是被皇帝當成是一種預言,那云初黛,包括整個仙歧門,那都不要活了
她以為就只有鎮陵王會有麻煩有危險嗎
這么一說,云初黛的臉色也是一白。
洪氏卻道“只是初黛的一個夢而已。夢里的事情哪里能當得了真的”
“可是”可是她知道那不是夢啊,夢哪有那么真實的她在太子府中的每一天第一夜的寂寞和煎熬,太子對她的冷待和無情,她都記得清清楚楚還有那一天,惡夢般的那一天,那些臭男人壓在她身上肆虐的感覺,她現在想起來還忍不住要全身顫抖
那些骯臟的男人對她的暴虐,將她撕裂一樣的施暴,還是真真切切的想起來她都還覺得身體劇痛無比
死亡那樣真實,在臨死前她的悔恨一直倒退到了這一天,這一天她與鎮陵王退了親
不,那不是夢
可是她也只能告訴父母是自己夢到的情境。
“對,你娘說得對,只是一個夢而已,怎么可能當真”云問松緩和了臉色,說道“但是初黛,即使是個夢,你以后也千萬不能說了。”
“爹,萬一不是夢呢”云初黛急急說道,“萬一不是夢,都是真的呢”
“怎么可能爹就問你,你說鎮陵王能帶兵造反,那么,他的兵呢”云問松不以為然地說道“鎮陵王從小到大,一舉一動都在皇上的監控之下,鎮陵王府每個月領到的俸祿連你身上的這一身服飾和珠寶都買不起,你說他拿什么去招兵買馬”
云初黛語塞。
這個她不知道啊。
鎮陵王要不是把這些都捂得嚴嚴實實的,又怎么會躲過皇上的耳目既然他捂得嚴嚴實實的,當時她作為一個太子妃又怎么可能知道
這是個相當尷尬的位置。
他本來以為她會羞得面如滴血,哪里知道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卻全程在他雙腿之前抬頭對他媚笑眨眼睛,聽得他聲音肅冷,還故意用手指在他的大腿內側輕輕劃著,極盡挑逗
“你是不是活膩了”
云遲被他一手輕輕松松跟提小雞仔一樣拎著,膝蓋以下還在水里,卻像渾然不在意,對他眨了眨眼睛道“我就是想試試當著那么多人的以及你未婚妻的面,你會不會覺得更加刺激,一下子就雄風壯”
“閉嘴。”不知道她接下去還會說出什么無恥的話來,晉蒼陵打斷了她,“你沒有內力,是怎么隱藏自己的氣息的”
這一點他都想不通。
他已經試過多次了,她的確是沒有內力,但是明明她就在他身前,云問松卻根本就察覺不到她的存在。別說是云問松,就連他,若不是親眼就那么看著她,閉上眼睛的話,他都感覺不到眼前有人
云遲嘻嘻地笑了起來,“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我告訴你,也有很多人崇拜我的,他們哭著喊著把我當偶像,恨不得把心捧給我,可是像我這么高冷的人,心,是絕對不要的”
又扯到哪里去了
晉蒼陵難得地,眉宇間浮起一抹無奈。
“你留在這兒,把那幾個人處理掉,晚一些到宴廳來找本王。”
說著,他隨手就跟丟垃圾似的將她丟進了華池里,自己轉身就走。
華池不遠處的骨影和骨離目瞪口呆看著那落進華池撲騰的女人,晉蒼陵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這這,這個女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這這這,這個女人是怎么跟他們家王爺這么親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