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菱教主看到了她抽刀的動作,看向無窮的眼睛里更是寫滿了勢在必得。
他手一揮,一掌就朝云遲拍了過來。
這一掌,隱隱帶著炙人的溫度,有無形的壓力排山倒海般地朝云遲壓了過來,無風,云遲的衣擺和長發卻隱隱有要飛起來的感覺。
是的,感覺,就只是感覺。
這一掌看似輕飄飄的,卻已經讓她有了這樣可怕的感覺。
遇強則強
云遲沒有絲毫退縮,反而眼睛大亮。
這就是自己有了高深內力的好處
這就是高手出招時對于對手的那種輾壓和蔑視。
她要拿到那本秘笈,她也要修習內力。
“你死了,鳥和鐲子都是本座的。”火菱教主聲音還是那樣淡淡的,就像是要殺了云遲對于他來說不過是一招的事。
云遲那一刀還未能靠近他,只劃到了他的面前,卻就像是遇上了極強的阻力一樣,怎么也刺不進去。
她一腳踩在桌子上,身形往前微傾,手握玄蓮刀,正朝火菱教主扎下去,但是火菱教主的那一掌卻也已經快拍到她的腹部。
一切只在轉瞬之間。
兩人正好雙目相對。
火菱教主看到了云遲的眼睛,突然一臉興奮,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嘴角,“本座這才發現你的眼睛十分漂亮,正好,給本座當下酒菜吧,只有一只彩色的鳥本座還不能吃飽。”
聽到了他這句話,霜兒忍不住失聲道“這竟是一個變態”
“本座只吃長得漂亮的東西,這是你的榮幸”
火菱教主的話音剛落,另一手突然勾起兩指,朝云遲的眼睛就摳了過來。
他那抹著粉色蔻丹的指甲看起來十分光滑,還閃著一種類似玻璃的光澤,莫名的就讓人覺得巨毒無不比。
那兩根銀針被她夾在了指間。
針尾處竟然還用不知道什么顏料畫了一絲銀藍色。
這個男人真是精致到了極細處了。
紅衣人眼波一轉,看向了她手臂上的鐲子,頓時蘭花手一指,“你這套鐲子本座看中了,把它給本座,本座便饒了他性命。”
云遲樂不可吱。
她打量著他,搖了搖頭問道“我說,這位大姐,您打哪來的啊怎么這么搞笑呢”
“大膽”
兩名白衣隨從立即橫眉瞪向云遲“我們主子看中你的東西,那是給你面子否則,像你這種鄙俗之人戴過的東西,我們主子碰都不想碰”
云遲雙手一攤,很是無奈地說道“那怎么辦我這個鄙俗之人一點都不愿意把鐲子送給你們主子這種妖艷賤貨呢。”
噗。
妖艷賤貨
也已經趕過來的朱兒和霜兒撲哧一聲就笑了。
“就是,這樣男不男女不女的,還自稱本座,哪來的趕緊打哪回吧”霜兒哼了一聲說道。
“你們找死”
幾名白衣隨從立即又朝她們攻了過去。
云遲掃了一眼,道“好好打啊,別落了本公子的臉,對了,本公子提點你們一句,對于這種人,主要得打臉,都往他們臉上招呼,別客氣。”
朱兒霜兒“屬下明白了”
什么打人不打臉,她就喜歡打臉怎么了。
朱兒和霜兒有了云遲的指點,便是一劍一劍都往那些人的臉上招呼。
這些人都是主子隨從一個樣,本來就都是十分看中自己的臉和裝扮的,現在被她們這樣不停地往臉上招呼,頓時都氣得要瘋了。
“無恥哪里來的無恥之徒”
云遲用小指甲勾了一下耳朵,“哎,怎么都是這個詞呢我都聽到膩了,能不能換個新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