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慈航劍典,多一份壓箱底的秘籍總不會有什么壞處,誰知道什么時候會不會就派上用場了。
手握這兩樣戰利品,以及慈航靜齋書寫的退出這隋末門閥斗爭的“保證書”,時年踏上了返回襄陽的歸途。
先回襄陽自然是因為要先跟祝玉妍去報個喜訊
碧秀心是她的老對手,梵清惠其實也算是,總之她的心結每解開一分,對她當年難以突破的天魔功十八層,轉為另辟蹊徑地突破都是一個助力。
只不過讓時年沒想到的是,宋缺居然沒有跟她分開行動的意思,依然策馬與她保持著并駕齊驅。
“宋閥主這么有空閑就不怕蕭銑或是南海派的勢力趁虛而入”時年問道。
“你哥哥上次被你綁票了一次也該漲漲教訓,在處事上多長點心眼。我讓他回去跟著我二弟好好學學,若是有二弟從旁輔佐還無法處理好與周邊勢力之間的爭斗關系,他這個繼承人也未免當得太過不稱職了。”宋缺語氣淡然,絲毫不覺得自己現在當個甩手掌柜有什么不對。
時年揣測,說不定他還覺得跟著她這個同樣是用刀的女兒,還有機會讓刀法更進一步。
不過宋缺沒明確地說出來,時年也暫時懶得問宋閥經此一事之后的態度傾向。
平定天下的進度要想伸手到宋閥所在的那么南方,沒個三兩年的功夫是不用考慮的。
而或許是因為李閥此番來勢洶洶,北方的各個勢力也便越發有了危機感,時年和宋缺經過江淮一帶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據說平日里經常亂跑的杜伏威都安分地待在自己地盤上有一陣子了。
即便以他的脾性更適合當個幫派老大,而不是什么混戰格局下的勢力之主。
不過反正他要遭到什么打擊也得是等李閥解決瓦崗寨之后了,當然他在此之前或許會遭到拉攏或許會遭到威嚇,但這都跟時年沒什么關系。
她已經和宋缺在途徑之地找了家客棧住下,等到明日聯系上大江聯的人,便能順著水路前往襄陽了,跟杜伏威反正是見不著面的。
聽說這家伙想要當她那兩個徒弟的干爹,那她這個當師父的豈不是還要多認一個哥。
這種虧本買賣時年堅決不能做。
但沒見到杜伏威不代表她這入住客棧,本因此地環境尚可能享受到的夜晚,就會如此平靜地度過。
時年本尋思著,若能在重新回到襄陽之前把那圣君隨想錄給寫出來交給祝玉妍,也是個不錯的禮物,
然而她剛抬起筆,便聽到這客房的窗欞位置傳來了兩聲輕叩。
尋常人絕無可能做到接近她到這個位置才被察覺,更不可能給她的感覺與自己在伯仲之間,用更加準確的說法便是
這家伙也處在那種隨時可以破碎虛空離開的狀態。
他悠閑地靠坐在了窗口,那張清奇得很有辨識度的面容只被室內的燭光照亮了一半,于是尤為清晰的便是那雙狹長的眼睛里在此刻暴露出的玩世不恭和魔性。
他收回了叩擊窗戶的那只手,手肘搭在膝上,自有一種睥睨天下的任性之感。
他緩緩開口問道“打擾了,有沒有興趣破碎虛空搭個伴”
時年皺起了眉頭,這個家伙的身份,好像并沒有第二種可能性。
“向雨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