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歲聞言讓出了位置。
女生打開了公告欄，他們也看到了真正的年級排名，上面自然是沒有他們這些玩家的名字，都是原來第四中學的學生，而班長的名字是在靠后的位置，女生看著班長的排名，說道“其實成績不代表一切的。”
可惜這句話，班長是聽不到了。
喬歲其實不太能感覺旁人的情緒，也從不會感同身受，她雖然察覺到女生的情緒不太對，卻也沒在意，掃了一眼排名后，就掀開下一頁去看了。
被貼到公告欄上的都是高考前的模擬考試的排名，而且不止班長他們那一屆的，還有已經畢業的那些學生的。
喬歲的記性很好，掃過一遍就把所有人名記了下來，就去看其他的了，特別是校領導和老師的照片名字，看完以后沉思了一下。
校長和幾位老師的照片和名字都用紅色的筆畫了叉，而校醫的照片是被撕掉的，就連名字都被涂抹掉，只是不知道當時太急還是別的原因，隱約能看出是兩個字，不過辨認起來就有些難度了。
喬歲皺眉看了會，又想到班長記憶里面，曾經對著校醫喊章老師，以這個線索，再一一和剛才看到歷屆年級排名上的名字對照“章紅。”
女生詫異地看向喬歲“什么”
喬歲沒有隱瞞，說道“班長出事時候的校醫，是這個學校的畢業生，章紅。”
女生有些不明白。
喬歲已經站了起來，往二層小樓莊晏所在的位置走去“你可以把這些發現告訴其他人，畢竟你們活著，才好出去給我交錢換影子。”
女生此時想到一件事，班長說的校醫不是姓莊嗎
其他玩家等喬歲離開了，才快步走了過來，女生倒是把喬歲的發現告訴了這些人，有和班長接觸過的玩家說道“班長警告過我，說莊老師很危險，讓我不要靠近，我當時還想找機會去他辦公室看一下。”
喬歲也不在意那些玩家的討論，已經快步到了二層小樓，莊晏像是正在等著她一樣。
在喬歲離開的時候，莊晏腰部以下已經變成了怪物的模樣，可是在這短短的時間里面，已經侵蝕到了他胸口的位置，黑色的紋路出現在他的鎖骨上，還在繼續往上蔓延。
莊晏坐在辦公室里面，從窗戶的位置是能看到公告欄的情況，自然知道喬歲他們發現了什么。
喬歲上下打量著莊晏，忽然嘖嘖了兩聲“你變厲害了。”
這句是真心感嘆，倒不是諷刺，喬歲都懷疑傻大個是不是用身高換了智商，知道說一半留一半了。
莊晏猶豫了下，還是為自己辯解道“昨晚、我”他想說昨晚他并不是想要阻止喬歲發現真相，只是擔心喬歲遇到危險才會出現的。
可是話到嘴邊，又覺得說什么都像是在狡辯一樣，索性不再說了。
喬歲等了半天都沒等到，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莊晏“你不僅矮了，瘦了，還學會了話不說全的壞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