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和你玩游戲，到時候心肌梗塞，那就完蛋了。”陳少笑道：“有時候我在想...你在麻將和撲克牌上擁有那么好的技術，為什么在商業領域中那么慘，其實兩者都差不多。”
“呃...”
“有小曼在就行了，如果我再加入...我和她可能會離婚，誰都不愿意讓步，這不是非常尷尬？”徐茫笑道：“再說了...我對商業的嗅覺不靈敏，要是被我賠錢了話，可能小曼會原地爆炸。”
的確，
徐茫在這個問題上思考過，他覺得夫妻之間還是需要留一個緩沖空間。
“哦？”
“那我考考你可以不？”陳少笑著問道：“我拿股市...你覺得我們的股市處在一個什么樣的環境？”
股市？
環境？
徐茫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其實對股市并不了解太多，但是我發現咱們華國的市場有一個毛病...甭管賺錢不賺錢的都要融資，我看了全世界的股票市場，就我們最奇怪。”
“真的...”
“全球股票市場幾乎都沒有融資的，基本上市后掙錢讓人分紅，我們的企業上市...好像就獲得了一張融資資格證書，而且有錢他要融資，沒有錢他還要融資。”
“特么的就剩下了一個破殼了，里面都支離破碎不成樣子，他也要搞配套融資。”徐茫皺著眉頭：“怎么...這好像我們股市的神奇地方就剩下了天天融資。”
徐茫嘆了口氣，默默地說道：“我說呢...為什么小曼不進咱們的股市，這是找不到韭菜在哪里。”
“哦？”
“說說看。”陳少微笑地說道。
“你看啊...如果找不到韭菜，那就說明一個情況，自己就是那一株韭菜。”徐茫說道：“每個市場都不是第一天誕生的，已經早就完成了劣幣淘汰良幣的過程。”
“劣幣就是嗷嗷待哺的老油條，而良幣就是那些懷揣希望的韭菜。”徐茫說道：“這個道理沒有問題吧？”
陳少點點頭，認同了徐茫的觀點。
“有點實力！”
“是不是數學能力好的人，對金融特別敏感？”陳少笑道：“你會做局嗎？”
“做局？”
“什么局？”徐茫一臉懵逼。
“書畫拍賣的地稅滾珠局。”陳少淡然地說道：“不會？那我帶你去見見...什么叫做真正的割韭菜！”
“...”
“算了。”
“不想接觸這些。”徐茫搖了搖頭，心不在焉地說道：“我還是躲在自己的領域中吧。”
“也對。”
“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接觸的好。”陳少笑道。
...
翌日，
徐茫在電腦前伸了一個懶腰，看著長達九百多頁論文，不由露出了一絲苦笑，原本計劃寫個三百多頁，誰曾想到寫到了九百頁，也不知道別人能不能看得懂。
“喂？”
“老婆...”徐茫給小曼打了一個電話，好奇地問道：“在家？”
“...”
“你這不是廢話嗎？”楊小曼氣炸了，惱怒地說道：“昨天你兒子和女兒折騰到半夜兩點半。”
話落，
看了一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