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史密斯已經實在無法等待，直接掛斷電話后，直接跑回來了自己的辦公室，打開了自己的電子郵箱，果然在里面出現了一封未讀郵件，點開一看還真是徐茫發來的。
“鳥糞摻雜石墨烯？”
“這...這是什么玩意啊？”史密斯看到電子郵件的主題，不由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這年頭連鳥糞都不放過了？
也對，
這本來就是一篇諷刺論文，如果采用常規物質去摻雜石墨烯，根本無法觸及到別人的靈魂，特別是這個Crap非常到位，直接反應了在這個領域中，那些企圖用摻雜方式發表論文的專家學者們，其實一個個都是廢物。
下載了里面的附帶文件，史密斯便看到了關于鳥糞如何摻雜石墨烯的全部過程，從前看他的研究報告，往往會因為震撼，而感到無法呼吸，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
已經快要笑得無法呼吸了，沒錯...這還真是一篇有味道的研究報告，而且直接采用了那些灌水論文的套路模板，倘若不是因為鳥糞實在無法接受，這篇研究報告其實還可以。
什么？
竟然有兩種合成方式？
我的天吶...徐茫該不會真的研究了鳥糞摻雜石墨烯吧？
史密斯已經完全樂瘋了，太久太久沒有這么開心過，這篇研究報告何止是采用套路模板，它直接把套路拔高了一個層次，一般情況下都是一篇論文一種合成方式，然而徐茫不走尋常路，他要采用兩種。
一但這種規則形成的話，會讓不少人崩潰的，因為某些人可沒有這個能力，同時去發現兩種合成方法。
讀者上面的文章，
史密斯的表情一直掛著笑容，直到他看到了掃描電鏡下的結構圖，瞬間把情緒推到了最高點，徐茫這家伙...簡直太有創意了！其實真并不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他是真的去進行了一番系統性的研究。
所有的方式和某些灌水論文一樣，應該是按照他們的方案，一步一步對鳥糞摻雜石墨烯進行研究，結果...還真的有證據可以表面，鳥糞摻雜石墨烯確實比非摻雜石墨烯更具有電催化作用。
這意味著什么？
連鳥糞摻雜石墨烯都具有電催化作用，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摻雜方式，其實都和鳥糞一樣。
“喂？”
“漢克...我剛剛看了研究報告。”史密斯教授笑道：“我覺得非常好，我們就采用這篇報告吧，也不需要進行什么修改，原版直接發，這簡直就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笑的研究報告，沒有之一。”
“話說...”
“這篇論文投送出去，恐怕會引起石墨烯領域的大地震，也不知道徐茫能不能扛下來。”漢克教授擔心地說道：“我擔心他中途堅持不住，然后內心崩潰。”
崩潰？
看來漢克對徐茫的了解程度，并不是很深的樣子。
“咳咳！”
“漢克...相信我，徐茫遠遠不止你所想象的那強大。”史密斯教授認真地說道：“放心大膽的投送吧，他可不會被這些只會灌水的專家學者給打倒，再說...他們有什么資格去評擊一位諾貝爾物理獎得主？”
“好！”
“既然如此...”
“那就這么決定好了。”漢克說道。
...
魔都，
清晨的八點半，
徐茫很早起了床，簡單洗漱了一番，穿上衣褲后，便出門去進行晨跑，再有幾天就要來女王換裝活動了，徐茫不想在活動期間掉鏈子，所以他打算這幾天抓緊時間多多鍛煉。
還別說，
其實還是有一點效果的，以前是晚上睡不著，現在跑完步之后洗個澡，直接沾枕就睡著了，睡得比以前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