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小腹一痛。
他走進去“怎么又叫回周總來了。”
周墨說的是那天他去向家蹭飯的時候,喬清叫的是他的名字而不是周總。
“公是公,私是私。”
喬清拿起毛巾擦汗,本想把t恤穿上,可是身上出了一身汗實在不清爽,索性又團起來扔到一邊。
周墨笑,跟著他在地上坐下。
“現在可不就是私下,又不在上班。”
喬清挑了挑眉,懶得和他計較“嗯,周墨。”
周墨“為什么我覺得你好像挺討厭我”
“那是你的錯覺。”喬清面不改色,“不過話說回來,我也沒感覺你有多喜歡我”
周墨“”
見他吃癟,喬清忍不住笑意,仰頭咕嘟咕嘟喝下半瓶水。
“那就更是你的錯覺了,”周墨很快反應過來,眉眼含笑,“我最喜歡的就是小喬。”
也許縱橫情場多年的人都具有這種對甜言蜜語隨手拈來的技能,而且還有說什么都像是在調情的buff。但是,對喬清來說,這些技巧屬實是入門級的了。
他涼涼道“那真可惜,我最喜歡的不是你。”
雖然嘴上說得不留情面,聲音里卻帶著笑,一邊喝水一邊半垂著眼看他,笑得彎起的眼睛無端地顯得溫柔多情。
“不可惜。”周墨說,“以后會是的。”
喬清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將礦泉水瓶放到一旁后站起身。
“我要接著鍛煉了。”
周墨“接著錘沙袋”
喬清瞅他一眼,周墨幾乎看見他跟燈泡似的亮起來的眼睛。他不由失笑,相當識趣地順著喬清的意思說道“我還沒玩過這個,你教教我吧。”
“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曲”
喬清先示范了一遍,“像這樣出拳。”
他沒戴手套,拳頭受力面積小,在擊中的瞬間沙袋迅速凹陷進去一個小圓坑,然后連帶著頂端拉拽的鐵鏈一道左右晃悠起來。
周墨也有樣學樣,他經常健身,也喜歡極限運動,常去攀巖。只是力氣雖在但發力點不對,沙袋晃得像嬰兒的搖搖車。
喬清站到他身后,右腳伸入他腿間將右腿往右分開,“再開一點。然后,”他拍拍周墨的大腿,“放松,膝蓋微曲,但不是往下壓,要保持一個向上的彈性。出拳時肩膀先動”喬清抓著他的手又示范了一遍。
他講解得認真,可惜周墨是個愛走神的差生,在喬清分開他的腿、赤著上身貼上他后背的時候就什么都聽不進去了,肌膚相觸的熱度仿佛能夠透過輕薄的襯衫,讓周墨整個后背都在發麻發熱。
他又心不在焉地揮了一拳,這回沙袋紋絲不動。
喬清“”
喬清安慰他“沒關系,反正你請得起保鏢。”
周墨笑,“小喬,要論起保鏢隊伍來,你的可比我的要龐大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