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船上的員工們休息了,紀彬卻開始忙碌。之前的收益還沒焙熱,就要付錢給作坊老板們。
紀彬當然是要下訂單了
那些汴京老板們給他下訂單,他收到之后,肯定要把訂單分散給各個作坊。
重中之重,就是漆盒跟珠繡貝繡,酸果酒,還有鄧杉家的陶器。
刺繡跟酸果酒紀彬是不怕的,他早就吩咐過引娘跟里長包達,都要增加產量。他們自然早就做好準備,趕在十月初三船運之前送過來,自然沒問題。
甚至釀酒坊還新招了員工,現在的釀酒坊甚至不夠大,還要擴建一點,不過多運個幾次,數量穩定之后,估計員工也能穩定。
現在的紀灤村熱鬧的跟小縣城一樣。
刺繡坊更不用講,引娘早早帶著繡娘們在教興華府的女子,她們的技藝雖然還不能做珠繡貝繡,卻可以慢慢替換掉紀灤村那邊原本要做的低檔刺繡,做低檔刺繡的繡娘則能騰出手做更好的繡品。
引娘把這些過渡掌握得都很好。
鄧杉那邊,他如今也開了個作坊,只是他家作坊不能開在紀灤村,只能在自己村子附近,畢竟那邊的土質特殊,必須有用附近的土。
紀彬早早給他提過醒,基本不用多操心。
說句大話,之前合作很好的作坊,基本上都沒問題。
問題最大的,也就是漆盒。q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偏偏漆盒的需求量最大,這跟珍珠海貝不同,沒有就是沒有。漆盒卻是能趕工的。
可興華府兩個漆盒作坊已經各接了五百的訂單,還是紀彬讓樊城主去給的。現在平老板又來五百,其他小單子有兩百。
那合起來的一千訂單就讓漆盒作坊日夜趕工,準備裝羽毛。
現在又來七百
其他的作坊老板怕的可能是同行業的人搶生意,可這兩個老板湊一起,都想把單子多給對方有多大能力攬多大的事他們心里清楚
他們就算全家動員,一個月也只能做出四百出來,咬咬牙做六百。
反正新來的每人三百五十訂單,加上運來的五百,一個月肯定做不出來,都不用想。
紀彬心里明白,但口頭上肯定要催促,到時候能有多少是多少吧。
剩下的荊高莊絲綢,竹制家具,特色首飾。
那都好辦,但竹制家具要少做些,現在已經入秋,馬上入冬。
冬天賣這些東西,還是不好賣的,不如先稍微停一停,等到明年開春來賣,必然銷量廣闊。
漆盒的受歡迎,珠繡貝繡的受歡迎,讓很多人心里好像想到什么。
當初紀彬就說了,要選那些有特色的,只有本地有的東西。這樣才好賣。
那會大家也同意,可同意歸同意,還是沒有訂單來的實在。
不管是漆盒還是這些刺繡,又或者鄧杉家陶器,全都有一個特點。很有當地的特色,跟其他地方與眾不同。甚至連竹制家具,當地首飾也一樣。所以紀彬早就知道了
不少人既然佩服紀彬的遠見,自然開始琢磨本地的物件。按照紀彬說的,肯定沒問題吧算是給更多人拓寬思路了。
紀彬家頭一次船運就帶來這大的買賣,興華府內外都在討論,而且很多作坊都在忙碌,一定要弄點特色東西出來。
在大家震驚紀彬能力的同時,九月十六,從汴京回來的百里船到了左碼頭。而下船的小吏跟兵士甚至有些呆愣,跟他一起同路湊船的人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還不是因為海太城的羽毛漆盒大賣他們幾個人手里全都是汴京各家的書信,都是讓海太城城主撥點輕羽漆盒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