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騎馬自己就走了,這路上還不擔心有危險,說句不好聽的,這路上來往的行人,哪個不認識引娘,誰敢動她,那是不想活了。
興華府,海太城,邑伊縣的兵士,都能立刻出動。
不過主簿暫時只是說說而已,海太城還是太苦了,不行,他不能讓女兒吃這個苦。說著主簿已經擼起褲子,去岸邊記數據了。來海太城之前,誰能想到他們的工作環境是這樣的啊。
紀彬笑著看他過去,昨晚吃了酒遲到了的樊城主捂著頭道∶"昨晚多吃了酒,這就頭疼得厲害。"
"今日我們去看羽毛,都在箱子里放著呢,咱們去吧"
要說樊城主確實殷勤,按理說他在府衙等著就行,那些用糧食換下來的羽毛都在府衙呢。但他還是主動到了船務司,明顯是來找紀彬,這個態度也太好了。
"現在有多少羽毛了"紀彬問道。
"裝了五個箱子,差不多五十斤。"
羽毛這東西輕得厲害,五十斤真的很不少,關鍵這是洗過曬干凈的,自然比剛撿起來要輕,洗的時候不僅洗掉污垢,還能洗掉上面的油脂,這樣羽毛才會變得飄逸好看。
紀彬去府衙倉庫的時候,就見兩個小吏就在門口守著。
從上個月開始說收集羽毛,現在不到一個月時間,能有五十斤已經很好了。
可是紀彬瞧著,卻發現問題所在。
這些羽毛好看是好看的,但都堆在一個,五個箱子,一個箱子裝十斤,這能賣上價嗎肯定不能啊阿。
那個叫什么輕羽社在紀彬眼里就是大個的肥羊。
想要讓那些有錢自認有品位的肥羊上鉤,搞什么量大優惠肯定不行。
一定要小而精,小而美,這才有審美趣味。
所以堆在一起肯定不行。
樊城主看著紀彬的表情,心里覺得糟糕,立刻問道∶"紀先生,這里是什么問題嗎"
紀彬點頭∶"不能這么放,這些羽毛放的太粗糙了。"
放的太粗糙
從農人長大的樊海鈞有些反應不過來的。
紀彬已經從里面拿出幾根艷麗嫣紅的羽毛,雖然不知道是那種鳥兒的羽毛,但顏色好看的很,再從旁邊挑出翠綠色的羽毛。
紅綠也是經典撞色,搭配得好看了,其實非常出挑。
紀彬想了想,對身后的兵士道∶"你去客舍我的房間里,找出兩個方方正正,巴掌大的漆盒,里面應該分別裝著兩個玉佩,玉佩放下,盒子拿過來。"
說完,又道∶"桌子上應該還有幾張輕薄的竹紙,也拿過來。"
這些東西樊城主都理解,但都拿過來就不能理解了。
很快,紀彬就演示了這么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