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彬為了方便計算,黃米酒跟酸果酒全都是二百文一斤。
這樣看來,黃米酒就是回到之前的原價而已,但酸果酒漲到了二十倍。
其中也是有學問的。
黃米酒說到底,就是最常見的黃米跟好的泉水,再加上里長家稍微有那么點特殊的釀造技術,這才有了讓譚御史,還有譚承樂都喜歡的黃米酒。
但說到底,黃米很常見,好的泉水認真找,也能找到,不是那么特殊。翻的倍就比較少。
酸果酒翻二十倍,不是紀彬獅子大張口,而是酸果酒有這個潛力。
紀彬可是任何調查過的,那種邑伊縣附近隨處可見的酸果,只有他們本地有,其他全國各地都沒有出現過。
這說明什么
說明他家酸果可不是跟黃米一樣隨處可見,極具特殊性。有這個特殊性,就夠翻倍了。
要說再往高了賣也行,可想想一斤酸果酒的成本不過三四文,而且這是果酒,跟糧食酒畢竟不同。
再高不合適。
紀彬這可都是進價,如果進價太高,賣價勢必上漲,還是要給大家留點路子的。
這兩種酒,就占了十萬斤的重量,其中黃米酒兩萬斤,酸果酒十萬斤。
這些貨物價格,也就是一萬兩銀子,這當然還沒去掉成本,人力物力還有材料錢,到手能有個六七千出頭,不過這個價格也只有紀彬心里清楚了。
剩下的十七萬斤,再有上中下三種價格的珍珠跟海貝,這些一共占了兩萬兩千斤,高檔珍珠按顆賣,紀彬進價是十兩銀子一顆,賣到汴京這邊則是三十兩一枚,這價格在汴京珍珠里面,都算物美價廉的。
再有中低檔都按斤來賣,進貨價分別是三十兩一斤,十兩一斤。紀彬賣出價則是五十兩一斤,二十兩一斤。
平老板怎么賣他就不管了,愛賣什么價格是什么價格。
至于海貝占重比較多,其中也有漂亮按個賣的,有體型小論斤稱,都不一而足,但比起珍珠,就便宜許多了,最差等級的海貝,一斤只需要二錢銀子。
但這些物件加起來的價格,差不多在九萬兩銀子,不過這東西成本比較高,紀彬掙個利潤錢,可價格非常可觀,到手估計有五萬兩銀子。
可珍珠海貝這不是每船都能拉過來這么多的,這些物件可都是以前海坊賣不出去,囤積出來的。以后一年可能運個一兩次,看季節才能撈這么多東西出來。
然后是鄧杉家陶罐,他選擇的方式是賣給紀彬,而不是跟荊高莊那樣只讓紀彬運輸。
一共裝了一萬五千個各式陶罐,一共五萬斤左右,皆是制作精美,很有宿勤郡特殊,顏色艷麗,賣得也不貴,貨物價值兩千七百兩銀子。
這在很多商品里格格不入,但卻是普通百姓最需要的常用物件。
最后則是刺繡,刺繡這東西也重,一件都能有一兩斤,若是加了海貝珍珠,那重量更是倍增。等裝船的時候,引娘又送來不少東西,一共裝了七千件大小不一的繡品,加起來有個快兩萬斤。這些收益先不減成本,只算平老板要付的錢,差不多是三萬五千兩銀子。刺繡坊還是發揮穩定。
這些加起來就是十九萬斤,剩下八萬斤都是其他作坊的物件,也是紀彬辛辛苦苦從很多作坊采購而來。
其中漂亮的漆盒,還有竹子做的各式宿勤郡風格首飾,尤為紀彬關注。可占重最多的是竹子做成的家具,既占地方,也占重量。
但這竹子做的東西,在哪都不會出錯,更別說興華府的竹子還有些意思,跟別處的竹子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