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原因就是,他不好真的給大家開很高的月錢,否則會讓其他船運同行難做。
但紀彬卻在隱形待遇上提高了許多。
畢竟是長期工,所以要高一點的。
這個銀子在興華府不算特別突出,但也是偏上的了,比較好招人。但也沒有多到夸張,頂多是跟大家族那齊平。
所以現在看著月錢是不突出的。
可盧益賴亞依舊覺得已經夠好了,以前接的都是零散活,有時候甚至還找不到活計。現在收入穩定不說,他們還有個別的收入。三年后,肯定有船的
比如船只的補給,比如每個人的伙食,這都是隱形福利。
在水面上的日子是枯燥的,平日的吃食好了,心情也會好,再有每年的節禮休息,紀彬也只能在這方面努力了。
盧益賴亞見此,直接提了另一件事。
既然給他們一條新船,那白疊子號他們實在不能要了,當初買這條船的時候,紀彬本來就付出更多。
紀彬甚至還把這條寫到契約里,紀彬還開玩笑說,以后自己要是賴賬,就把這個契約拿到衙門告他。
這當然是玩笑話,紀彬自然敢寫,就敢給船只。
紀彬笑∶不著急,回頭你們可以把船只賣給我,白疊子號給我,錢你們拿去。只是可能要按折舊的船來賣,可以嗎
過了許久,盧益賴亞還在愣神。
如今又給工錢,又給船,他們不能占太多便宜。
不過他也明白,他們兩個確實在向自己示好,以后都在他手底下做事,態度也是小心謹慎的。看來以前在其他東家那,肯定是吃過虧。
在這種好漢身上散財,紀彬感覺非常值。
還有年前趕了幾天的路,帶著妻兒來拜年,都能看出他們的誠心。紀彬是在做生意,也是在交這些朋友。
這個東家真的很好,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好一萬倍
紀彬并非真的愛散財,而是他們兩個值得,想當初詹明他們在水上遇險,這兩位都能挺身而出,而不是靠著水性逃生,就這一點,已經值得他敬佩。
兩人也住到紀彬家中,每日開始散消息招人。他們兩個再到碼頭上,搖身一變,也成為管事了。
當初在這個破舊碼頭被賣船管事騙,過了一年而已,他也成管事,世事難料啊。
而且有這兩位在,他的船只肯定能平安無事,紀彬對他們有這個信心。
不過白疊子號暫時還沒折舊給到紀彬,他們兩個肯定是要拿到新船之后再說,這樣心里有底。一想到自家有條船,未來還會換條新船,兩人都覺得如今的日子像做夢一般。
他家的陶器做得越來越精美,因為他們村子后面的山上土質特殊,滿南軍國也找不到這么色彩漂亮的陶器。
所以肯定能賣個好價格,缺的就是給運出去。
盧益賴亞在給紀彬招船工。
紀彬本人在清點貨物,最近連陶器鄧杉家的東西也送到了。
如今倒是讓紀彬找到機會,直接從荊高莊送到興華府,節省不少路程。
旁的小物件不說,但是紀彬家的酒跟刺繡,再有鄧杉家陶罐,還有荊高莊絲綢,都已經是極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