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知道。”譚儒想著這十月初發的任務十月底就催的進度,滿滿無奈,“他們這宣傳都不找時間的。”
“十月你也就一場比賽,他們甚至連一點通知都沒有,要是比賽沒有粉絲可就真尷尬了。”
涂寒和收拾起自己手頭上的東西來“那不是正好合了他們的愿望”
“滑雪那邊出了個新星,一個勁的想著把我拉下去。”
“教練你這可趕快站高點,咱們可得靠著你這棵大樹乘涼呢。”
譚儒好笑“我能不能升職這是我說的算嗎”
“你不出個大成績我能升哪去你有著心思還不如之后退役了去競爭那位置呢。”
“那可就算了吧。”雖然離著退役還有四五年但是卻早就想好了之后怎么舒暢的涂寒和對此表示出了強烈的拒絕,“我給花滑當定海神針當了這么多年,退役之后可就讓我好好舒坦一會吧。”
“你這小領導都天天有著找你吵架了,要是當著個大領導還了得怕不是每天都要來個雞飛蛋打。”
譚儒這總教練的職位算是讓涂寒和看透了官場的復雜。
教練除了日常對于涂寒和訓練之外還負責著處理隊內的一些大小事務。
而這必然要經過一名為端水的環節。
光是涂寒和訓練時看到的,譚儒為了四個隊資源分配問題和其他教練吵架的場景就有那么個五六七八次。
算是給他弱小的心靈帶來了無限的滄桑。
“還雞飛蛋打,你怎么不直接混戰,”譚儒沒好氣的推了一把,“得,剩下的也不多說了。你休息個半小時。等下再去冰場上練那么一回。”
“考斯滕的問題我再想想,你這技術可別落后了。”
“放心放心。”處理往目前手上任務的涂寒和整一懶散模樣,“技術勉強還是能過關的。”
“也就世界第五而已。”
剛走了兩步的譚儒聞聲回頭糾正。
“你這場比賽結束就世界第一了。”
涂寒和上個賽季b級比賽并沒有參與,被梅爾維爾巴里靠著小數字的優勢領先。
嗯,這招放上賽季是能行的,畢竟梅爾維爾巴里手上有著個和世錦賽同樣積分的4冠軍。
“行行行,世界第一。”人已在床上意識陷入朦朧狀態即將開啟秒睡模式的涂寒和含糊回答道。
也不管譚儒人走沒走,緊接著就是一嘟囔。
“那么大執念干嘛,臨時比賽搶先拿到的第一又沒什么用。”
不得不說,有時候毒的并不止是涂寒和。
譚儒的烏鴉嘴也偶爾需要一些必要的審判。
自由滑當天在后臺換好衣服的涂寒和看著地上那一顆淺白的水鉆,原先懶散的狀態立刻被拉緊。
“不是說不會掉的嗎”他拿著這證據直接找著譚儒理論道,“我可足夠小心了。”
“沒人說你胖。”
譚儒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涂寒和身上所有關節處的細節。
“你完蛋了。”在檢查五分鐘無果后,他下定了結論,“就說設計師那邊找不到之前的細節圖絕對會出大問題。”
“這水鉆從哪個角落掉下來的都不知道。”
這回輪到涂寒和頭疼。
“如果算上道具扣分的話,自由滑就得下狠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