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在驟然的沉默后,開始低聲交談起來。
帶著共同參與本次華國站比賽的程星劍的曾教練此時也正好在著備賽區。
作為清楚涂寒和本賽季目標的一員,曾星津在看到涂寒和完成了這一套動作時并沒有多大的驚訝。
甚至不過在些許的激動之后,下意識開始點評起了這位自家運動員的表演。
“差一點”他詢問旁邊的譚儒道。
“差一點。”譚儒嘆氣回應,“周數沒全。”
“平時練的時候可都是全得很的,”他看著冰面上那在雀躍的音律中迅速落冰完成接下來動作的少年,“這體力,練了一年多也還就是在對半分的邊緣徘徊。”
“完成率還是得提提才行。”
“也就只有你在這時候有這么個想法吧。”曾星津掃了一眼旁邊聞訊趕來的其他運動員和教練們,笑了聲,“瞧著寒和給其他運動員帶來了多大壓力,他們幾個在把4o和4f玩出花之后,可又要去開創一個新的跳躍了。”
“好不容易趕上了一截,結果又被超了過去,”毫無負擔的曾教練說出了大伙的心聲,“咱們華國不就和耍人一樣嗎”
譚儒收回死死盯著正在完成最后一套動作的涂寒和身上的注意力,側頭看了眼莫名嘚瑟的曾教練,嗤了聲,宣誓主權
“這我學生。”
“我也有教好嗎”曾星津在與譚儒進行比拼的某些奇怪事物的勝負欲上壓根就沒弱過,“而且你看我們家程星劍,借給你們當范本當了也有小半年時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寒和這一跳怎么就不能算我一份了”
程星劍這回手氣也不知道算好還是不算好。
他憑借著兩個四周跳成功進入到了最后一輪的競爭之中,
然后隨手一抽,抽到了涂寒和的后一位。
作為知道涂寒和這場比賽要搞什么大動作,并且曾經作為無辜陪練員的程星劍在得到消息的第一瞬間是崩潰的。
當然,也算是毫無懸念的成了涂寒和放出了4z之后最先調整過來的一位運動員。
他想哭嗎他一點不想。
反正被涂寒和壓著也不是一回兩回的事情了,多壓著那么幾輪又不會出什么事情。
程星劍不像高崖那樣死活得拿著個什么第一的名號,在一度被涂寒和跨級打服之后,成為華國所謂一哥的想法早在他腦海中消失了五六年的時間。
此時在面對著涂寒和的4z動作時,全程保持穩定發揮。
對于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四周跳十分的冷漠,并且表示出了對于看透比賽結果的淡然。
簡稱,被暴打打佛了。
知道那種因為自家教練沒空被迫和別人家孩子一起訓練你練一份他練五份的感受嗎
程星劍感覺自己自從加入到了華國隊以后,過的就是這樣水深火熱的生活。
也因此,他對于涂寒和任何的突破都絲毫沒有網友們所認為的檸檬。
這也算是個理所應當的,不是嗎
“教練你們倆扯頭花歸扯頭花,可別把我拉進來。”看著比賽莫名被自家教練拉著來擋槍的程星劍適時的表現出了自己的反抗,而后看著涂寒和結束表演開始謝幕后,解開了自己的衣服的拉鏈。
以及和個老媽子一樣,熟練的提醒旁邊兩個互懟懟得正歡的教練去接人。
沒錯,就是這么的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