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涂寒和在聽到譚儒解釋所謂代言時腦海中只有滿滿的問號,
不過這并不耽誤他老實的在等著所有運動員結束了表演之后站在了領獎臺的位置上。
管他什么所謂野生動物代言,左右這些所謂的商業代言可不是像粉絲說的那樣單方向談談就能解決的問題。
在沒有專業團隊對整個合同內容進行審核之前,這私底下所謂的交流都可以還說只是互相表示了一下口頭意愿罷了。
更何況以著涂寒和目前的行程,哪怕團隊最終通過了這項合作,所謂的拍攝也得等著休賽季之后了。
笑話,沒看著比賽和復習什么的都在前面擋著呢
比賽前還不忘被老師叮囑著要復習錯題的應屆高三生現在可沒有絲毫的精力去應付那些所謂的各個商家之間的合作。
哪怕他的商業價值在冬奧之后一路起飛,并且從未降落。
而面對著譚儒的調侃,涂寒和只是輕笑了一聲。
“行啊,”在拎著一明顯比法國站要重得多的獎牌回到教練身邊之后,少年終于回應起了這個問題,“要不教練你找個時間湊一湊,集齊九個我一起去發個微博”
這也算是變相拒絕了這檔子合作。
不過與涂寒和相處了久的少年對于這樣的回復倒也不算是很驚訝。
與其他運動員們比起來,涂寒和對這些商業活動一直而言都不算感冒。
別說私活了,隊里的活都不怎么看得過去。
甚至哪怕是在平昌拿了個冠軍可以說是職業生涯已經基本上到頂端之后,也不過就輕飄飄的跟著教練的安排一起接了幾項隊里要求的內容。
“那不如等你湊足了九個華國站的獎杯我給你拍個合集”他笑道,順手接過涂寒和手中的獎杯。
“好像也不算多,你這手上不就有著幾個了”譚儒拍了拍自家學生的肩,語重心長,“再努力那么個幾年,可不就得湊齊了”
這是幾年的問題嗎這可是以后訓練進度安排的問題。
譚儒這張嘴真就是十幾年如一日的,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少年步調變得稍微遲緩了一些,也算是回歸到了正題上“冰演倒還可以,但所謂什么代言可就算了吧。”
“如果不是一些很必要的商業活動,在我目前的職業階段,暫且不是很想過多的進行接觸。”
譚儒從很早之前就明白,自家學生在人生規劃上遠比著周圍同齡人看得都要久遠。
就和現在一樣,哪怕面前被各類人群擺好了五花八門的掙錢方式,卻依舊能夠被他輕描淡寫的全部否定。
也因此,教練不疑有他,干脆的應下“行,那我回去和曾教他們商量一下。”
“哦,對了。”他走了兩步之后想起什么來,回頭看向涂寒和,“你不接這些商業活動,隊里的活動接嗎”
在涂寒和的疑惑中,他解釋道。
“這不開始了一個新的奧運周期嘛,隊里尋思著等著元宵的那段時間一起湊合一下,更新換代。”
“就比如什么重新設計一下隊服,更新一下新賽季大家目標與隊歌內容什么的”
涂寒和深深的懷疑譚儒是把之前自己用在他身上的那招給活學活用返回到了自己身上。
唱歌是萬萬不可能的,在有著一個最壞決定的前提上,設計隊服這倒成了一個簡單得許多的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