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寒和在多倫多一直待到了七月下旬,直到他與康尼凱爾三個月的合作正式結束。
多倫多對于少年而言的確是個好地方。
不止是所謂的訓練內容,亦或是在此成功完成的階段性鞏固與突破。
以及,算是意外之喜的與斯圖爾特南茜的相識。
斯圖爾特南茜不愧是一位著名的心理專家,當她偶然的在與涂寒和一次對話中發現這個孩子內心深處的敏感之后,很快的便也加入到了康尼凱爾的教學活動中,在訓練日常中協助著康尼凱爾一起盡可能的幫著這一直繃緊了神經的孩子放松下來。
至少讓著他能夠有著一盡可能的放心進入睡眠的機會。
畢竟無論是誰,繃太緊多少都會出事的。
涂寒和自身并不是不清楚自己身體目前可能遺留的這些問題。
雖然之前與系統的合同已經全部結束,但畢竟曾經經歷過的堪稱壓榨式學習的日子在不知不覺間都成了習慣,一時間想要全部松懈下來必然是不可能的。
哪怕清楚之后不會再有如此高強度的幾乎二十四小時的訓練,但在睡眠時卻也一時切換不過來。
只要有著輕微個風吹草動都能立刻的清醒過來。
斯圖爾特南茜也算是因此遭受到了她輝煌職業上的一道挫折,為此不少的和著康尼凱爾抱怨。
“這孩子再怎么繃下去,遲早得摔一跤。”
“可持續發展怎么就不清楚呢”
康尼凱爾在斯圖爾特南茜第六十二次抱怨后終于在送完涂寒和登機后笑了笑,回答了這個問題“他還小,不急。”
“離華國的奧運開始還有著四年時間,可足夠他休整的了。”
斯圖爾特南茜聳聳肩。
“但愿吧,”她比著自家這臭男人要敏感的多,看著面前繁忙的機場大樓,“我可不希望他和著你之前那個學生一樣。”
“我可期待著他之后的表演了。”
回國后的少年繁忙程度絲毫不亞于多倫多的生活。
之前忙著訓練,現在忙著編曲。
作為放假回來最早,外訓結束結束最晚的那個,當著涂寒和回國的時候,其余人的編舞都已然開始進入到了最后調整的地步。
整個隊也就還剩下著個涂寒和,腦袋空空,連著個譜都沒有。
一件隊里眾所周知的事,在涂寒和選曲的階段中,絕對不能去隨意招惹位于暴躁期的譚儒。
不然分分鐘喜提訓練套餐。
涂寒和一直覺得譚儒聽曲風格很老學究,而譚儒則認為著自家學生每輪選曲都是在裁判的雷點上蹦迪。
兩人平時訓練時相處的好好的,一到選曲期就沒少吵架。
這次也不例外。
甚至大于著跨國吵架的趨勢。
因為涂寒和回來的太晚,譚儒事先的找了好幾首古典樂提前發給了人在多倫多的少年。
包括并不限于拉赫瑪尼諾夫的第二鋼琴協奏曲、吉賽爾、另外一首同樣叫卡門的卡門、柴可夫斯基的天鵝湖
歌的確是經典老歌,就是這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