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跖也點頭,“既然這樣,那就好。那小子之前跟天明一樣,都是被蓋聶帶來的,我當時看他就覺得沒那么簡單。看來血脈果然是強大的。”
江流兒打著哈哈:“是啊是啊,來繼續喝酒!”
說完又是一碗下肚,江流兒擦了擦嘴角,心中一陣感嘆。要不是他時刻都在用內力化解酒精,別說是一壇,哪怕只是半壇都已經醉倒了。
這盜跖可真是個人物,居然這么能喝酒。
一邊的盜跖心中也在疑惑,他原以為江流兒很快就會醉,結果喝了這么多,依舊跟之前一樣清醒。
他倒是沒有猜到江流兒其實是用內力化解酒精這一步,只當其酒量甚大,倒滿一碗又一碗。
兩人就這么聊著天,一直喝到了深夜,店鋪快要打烊了才結賬離開。
他們這一次竟是足足喝去了五壇酒,也不知道肚子究竟是怎么裝下的。
反正江流兒覺得自己胃中撐的不行。
看來即便化解了酒精,這么多的酒水也肚子也受不住。但為了保住面上這般風輕云淡,江流兒只能故作鎮定的搖著折扇。
兩人走的也不是尋常路,直接從別人房頂越過。
這時,江流兒道:“剛剛經過的地方掛著一塊告示,我好像隱約看見上面有你的畫像。”
盜跖哈哈一笑,“怎么說我也是個盜圣,當然有人花錢抓我回去。”
“可是……我方才似乎看見我弟弟的畫像也掛了上去啊……”
江流兒說著就朝告示是那邊走去,等看清其上內容后,心道一聲果然如此。
自己這張是尋人啟事,跟旁邊天明等人的懸賞啟事雖說字面意思稍有不同,但都是要抓自己回去的。
聽到后面有腳步聲傳來,江流兒裝模作樣的說:“看來我弟弟是被什么人給盯上了,當日我就奇怪,為何他身上會中個那樣的咒印。思來想去,恐怕也只有陰陽家會這種術法。他現在昏迷未醒,關于他的事情,能否全部告知在下?”
盜跖知道這個話題遲早是要被提及的,便說:“我們去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在信息將這些事情說給你聽。”
兩人來到一處較為偏僻的地方,坐在一間屋頂上。盜跖將自己知道的整理了一下,全部告訴給了江流兒。
這一聽,江流兒卻發現了不對。
怎么跟自己所知的不大一樣?
“你是說我弟弟是在墨家機關城被人帶走的,而且是陰陽家的右護法,月神?在他被帶走后,你們跟流沙便停止了戰斗?”江流兒求證道。
盜跖點頭,“就是如此。”
這下江流兒就懵逼了。
這流沙費盡心思跑去攻打墨家機關城,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帶人撤退?莫非是自己引起的蝴蝶效應還改變了他們的大腦思維不成?
于情于理都說不通啊……
江流兒皺起眉頭,總覺得還有許多自己不明白的事,仿佛都在他到來之后發展成了另一種。
簡而言之,就是長歪了。
“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只要我弟弟他回來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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