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力統兄弟這就走了不就讓他也來順便吃點我捎來的小食,這么不給面子”姜譲小院里,侯競田品著茶,望著從門前匆匆離開的眉千慮瞇著眼道。
“阿彌陀佛這位新來的力統聽說是我們副隊長走后門弄進來的,平日不怎么聽小隊使喚,總是獨來獨往”
“住嘴。”寒寧拎起一塊侯競田帶來的桂花糕塞進行傳嘴巴,“家丑不能外揚”
“也不算外揚,我們全都略有耳聞略有耳聞初來乍到就搶了徐大人的愛馬,能不耳聞嗎”侯競田笑了笑,起身拍了拍衣裳,“時間不早,不打攪你們去練武,我這就先走了”
“阿彌陀佛,侯大哥,不如今天你來陪我們耍幾招最近拱衛司里都沒什么高手愿意陪我們過招,全都忙個不停。”行傳嘴里咽著桂花糕含糊不清道,“看你不時能來探望小僧,在拱衛司內應該算非常閑吧來嘛來嘛,仇施主看到有新練習對象當陪練,肯定樂壞”
“我在你們眼中是個閑人嗎”侯競田苦笑道,“呵呵,也行。”
寒寧和行傳都是一愣,自從深夆寺回來雖然侯競田和行傳關系維持很好常有來往,但之前侯競田推脫了他們好幾回,這次居然答應了。
“之前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現在,我也想看看,我水平恢復到哪一步”侯競田轉了轉手腕,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寒寧和行傳無暇多想,只當侯競田是不是手腕有舊傷,一左一右拖著侯競田到后院練武去。
另一頭。
宮中駙馬試煉結束后,眉千笑恢復了原本的樣子,帶著徐洛青來到一處隱蔽的山林。
“說吧,你隱藏至深,利用我的信任,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眉千笑冷冷看了一眼受了傷沒有機會休息十分虛弱的徐洛青,一股殺氣將她包圍。
不得不說,相比徐洛青去偷傳國玉璽,發現她一直以來和自己的關系居然是故意偽裝更讓他心冷。
見徐洛青不說話,眉千笑繼續逼問道“此番入侵御書房,是不是為了傳國玉璽你和冥塵等人是否一黨”
“你若不信我,我沒什么好說。”徐洛青低著頭看不清表情,癱坐在泥地之中。
忽然天空閃過一道橫雷,不合時宜地下起大雨。
雷聲千嶂落,雨色萬峰來兩人任憑雨水和樹葉打落,保持著一樣的動作一動不動。
“你不說,我有成千上萬種方式讓你開口念及舊情,望你不要逼我。”眉千笑仰起頭,讓雨水沖刷他的矛盾和憂愁,“是不是從押鏢那次你就密謀接近我,順利便于我交好,不順利便利用我魔教教主的身份威脅,日后方便找機會對皇宮動手”
“你和我,有些是緣分,有些是不可說今日若是你設計的我,我想說你多此一舉,我于公于私都不可能與你對立。我也有我要嚴守的秘密,不能和你交代清楚,就算你怎么逼供,我都不會說的,有些秘密你不知道才是好事。”徐洛青幽幽道,抬起蒼白的臉,眼神輕柔卻又無比堅韌,“還記得我以盜帥與你第一次相見時所說的話嗎你眼前所見,沒有你想象的簡單。”
眉千笑從沒見過徐洛青這般悲傷,又想起他們爭奪九彩琉璃珠盜帥教主初見那一夜,稍有心軟,忍不住轉過頭,深怕又被影響了判斷。
這人可是盜帥,哪能分辨得出這到底是演技還是真情流露
“妖女,妖言惑眾”
一聲沉重的低喝,如一道響雷劈落眉千笑心頭
眉千笑急忙回頭,但背后已發出一聲悶響,一個壯碩的身影滿臉煞氣站在他面前。
眉千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看著面前的男子“大師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