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做有什么意義”血狼沒搞明白,“如果他在打傳國玉璽的主意,這么做只會打草驚蛇。”
“在練武場當著圣上和文武百官的面出現我盜竊傳國玉璽的留香,說明這就是針對我的陷害我也不明白他為什么要設計我,但我當時所想,必須抓到塵飛才能洗清我的罪名。驚動了御書房和圣上,內宮緊急戒備,他肯定在當時就趕往來時的防線漏洞逃出去。所以我在路上找到拱衛司休息的地方偷了一套飛魚袍,偽裝成姜譲的樣子假裝和迷路的石玲瓏巧遇,組隊往那邊趕去,打算也從那邊逃出去追擊一番。”徐洛青將一路躲閃搜查的危機簡略帶過道。
“他怎么可能提前設計你各準駙馬的助力今天才公開,沒人知道你來。”血狼疑惑道。
“我也想知道為什么要陷害我。”徐洛青抬起臉,咄咄逼人地直視血狼。
血狼一怔,頓時反應過來他在懷疑徐洛青借他打傳國玉璽的主意,徐洛青這反倒還懷疑他出賣她呢
徐洛青的懷疑也并非沒有道理,能提前知道盜帥參賽的人除了收到名單的皇上,就只有血狼了。
“我要整你一巴掌就送你上天了,何必費這么多事。”血狼沒好氣道,“倒是你,如何讓我相信”
“那還不容易”徐洛青面對血狼懷疑不信任的神情不知為何心如刀割,但面無表情道,“我們幾個要去搶回評級令牌。塵飛是第一個出宮的,但如果是最后一個回來,足以證明他在別的地方浪費了許多時間。這至少能證明我所說的并非完全不可能吧”
血狼盯了徐洛青許久,沒有在徐洛青神情上找到破綻,終于點了點頭確實有道理。
那個塵飛的輕功很不錯,領先這么多的情況下還被拋在最后,說不過去。
確定要再信徐洛青一次,血狼長舒一口氣,忽然探手抓住徐洛青的內襯衣領,輕而易舉撕了下來。徐洛青雪白柔滑的香肩展露眼前,就像吹彈可破的山水豆腐,誘人垂涎。上面掛著一條細稠絲帶,只要輕輕一勾,掩藏在薄紗肚兜之下呼之欲出的柔美弧線便要躍然而出。
血狼目不斜視,手按在徐洛青的后肩,稍稍運功,徐洛青背上一個破壞美感的深深的傷口發出噗的一聲,一個銀色的金屬片隨著血花被帶出。
血狼簡單看了一眼,頓時合掌成拳,運功的拳頭發出淡淡白霧,再攤開時那暗器已化作一團銀色粉末,隨風而去。
徐洛青忍著痛一聲不吭,仿佛知道血狼要做什么一般的默契。簡單處理傷口后,快速拿出之前藏好的眉千笑衣服換上,低頭往臉上摸索了一陣,再一抬頭已是眉千笑的模樣。
兩人從茅廁走出,快步遠離此地。
血狼好奇地邊走邊問“你倒是不怕別人來這里上廁所,發現你的衣袍”
“我故意把茅廁弄臭,這里不是下人用的茅廁,宮中貴族會嫌棄味道寧可去別的地方而且這么一來,這身衣服染上重重的屎臭味,可以很好證明眉千笑真的去茅廁很久,也很符合眉千笑的人設。”徐洛青十分專業地道,易容除了裝備,怎么控制好角色的存在才最考驗技巧。
她的技巧堪稱完美
“這么維護老子的人設還真是謝謝您了”血狼皮笑肉不笑。
他的各種臭名遠播就是這么來的找誰訴冤去
“這不是血狼將軍還有還有眉錦衣衛”忽然一聲招呼打斷兩人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