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金鳳樓內閣張燈結彩,一片祥紅,熱鬧景象不比公主駙馬大婚的宮內遜色。
盡管沒人能想明白為什么金鳳樓要挑中和公主大婚同一天的日子舉辦花魁總決賽下半場,但絲毫沒影響金鳳樓的人氣,層層擠滿人潮。
“二十萬薦書。”呂復金在二樓高格包廂中,拍出一大疊銀票朝金鳳樓的下人道。
“好的,呂爺不過呂爺要投誰呢”下人聽聞呂復金要給那么大一筆錢高興得見牙不見眼,連忙鞠躬問道。
“誰我要投誰你不知道連金鳳樓的狗都嘲弄我是嗎”呂復金抄起酒壺往前一砸,滿壺美酒隨琉璃瓷飄了一地。
花魁決賽這才剛開始呂復金已經漲紅了臉,顯然已經喝了不少。
能來侍候呂復金這位爺的下人哪能在金鳳樓沒點地位,對呂復金之前和血狼在這里爭過女人的事情心知肚明雖知呂復金肯定是來投那個女人,沒問清楚怕呂復金撒賴,但看呂復金這副模樣,還是不要給機會他在這么大的日子生事。
“不是不是,呂爺你稍安勿躁小的這就把薦書全投在壓軸的西域女郎身上待會小的給呂爺再上一壺美酒賠不是,請您稍等”這種情況早就見慣,下人賠笑臉拿走銀票。
錢一分不少,被罵幾句又如何
下人出了房門,馬上向掌柜報到,這么多的錢不盡快放到金鳳樓金庫去也怕出什么亂子,這數量的錢財可是能讓人失去理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
掌柜了解信息后,無奈搖搖頭這西域美女必是呂復金囊中之物。
今日公主大婚,京城最有能耐那批人全都進宮喝喜酒去了,剩下這些公子哥兒連給呂復金挽鞋的資格都沒有。別說二十萬兩,二千兩都沒幾個掏的出來。
所以掌柜也不明白好久之前老板為什么答應挑的這天,花魁決選那么好的日子真正的大財主沒幾個能來消費啊不過說起來,老板已經失蹤好多天了,一點音訊都沒有。掌柜倒是習以為常,老板經常一聲不吭消失一年半載都是常事,金鳳樓無需老板出面也能正常運轉。
更奇怪的是,人人擠破頭都想進宮參加公主駙馬大婚公主不說,那駙馬乃鎮國四武是頂天大人物啊,誰不想巴結這一對呂復金倒好,不去婚宴來對手店里花天酒地。
皇宮又迎來一次盛大的婚禮,殿外廣場排滿喜宴桌椅,殿內也排的滿滿當當,得是王親國戚或者朝廷重臣才有資格坐在殿內。
“來來來,敬駙馬爺一杯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之前雖說是競爭對手,但勝負已分,先前針鋒相對已是過眼云煙,望駙馬爺大人不記小人過,多多諒解”
龔不決和陸簡一為首,帶著六勤王各派來的代表來到首桌朝血狼敬酒。
皇上在旁看著此景,心情大好看陸簡一領頭的處地,顯然其它六勤王勢力已經諒解陸家莊,正好通過陸家莊和血狼的友好拉攏彼此關系。駙馬比試已結束,六勤王和血狼能握手言和自然是大好事。
“哈哈哈謝謝各位哪有什么大人小人,比試當然要各顯神通出盡全力,有所摩擦才正常。所謂不打不相識,今日我干了這杯,大家以后再提這話就是和我過不去”血狼高大臃腫的身材彷佛要撐破新郎衣,但虎背熊腰巨大身影看起來更具壓迫感,爽朗一笑就把一杯酒喝干。
龔不決見狀也把酒一飲而盡,半滴不見灑落,看起來斯文優雅,和血狼形成鮮明對比。喝完之后意味深長笑著臉拱了拱手,退開消失在人群中。
見血狼把杯子放下,陸簡一見狀嘿嘿一個壞笑,朝血狼舉了舉自己手里的酒“誒,駙馬爺,敬酒乃一杯一杯的敬,你這只是喝了龔兄弟的份,還有我們這么多呢”
“恩”血狼手順便輕輕一抖旁邊酒壺就把空碗裝滿,再次捧起杯子在陸簡一還沒反應過來的壞笑中碰了一下他手中杯,一飲而盡,“酒當然是一杯一杯敬,各歸各,這不是理所當然,你說什么廢話”
“這、這”陸簡一眨了一下眼睛,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這話只是鬧一下血狼,血狼稍微認下慫咱們博得一樂也就算了那么多人,血狼打算喝多少杯
“喝啊,你后面那位大哥叫齊德勝來著吧他還等著呢。”血狼輕蔑一笑,揚了揚空杯子,再次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