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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玻璃的觀景車廂內一片寂靜,車門在冷綿身后自動關上。
在這片寂靜里,尤溪微顫的聲音響起“是冷綿嗎”
對方開口,聲音溫柔,那溫柔里卻帶上了一絲無奈的笑意“太久不見,都忘記我長什么模樣了嗎”
“真的是你你怎么找到我的”尤溪像是完完全全被震住了,上前兩步,又倒退了幾步,“等等,這里是任務世界,你怎么會進來這里很危險”
“你別著急,我知道這里很危險,我先帶你下車”冷綿說著,轉身又準備去開門。
“下車”尤溪似乎有些驚喜,很快又道,“但我還沒取到最后一塊彩蛋碎片。”
“黑暗中的璀璨,對嗎”冷綿回頭,見她一臉吃驚的看著自己,再次笑了笑,“我就是來帶你去取最后一塊彩蛋碎片的,現在時間不多彩蛋碎片倒計時其實是個幌子總之,具體等安全了再和你解釋”
“好”尤溪應的干脆。
列車門被打開了,冷綿再次回頭,朝尤溪伸出手“我帶你走”最后一個字音還沒說完,一股灼熱的高溫便撲面而來。
這是5檔極致高溫,哪怕是鋼鐵也能在瞬間被熔化。
“小溪,你為什么”冷綿的痛聲從火焰里傳出,她還想繼續說些什么,表達自己被襲擊的悲傷和不解。
但下一刻,她發現原在不遠處一臉震動的人不知何時已經掠到了另一扇列車門前,她正飛快用手環解鎖著車門。
尤溪眉宇凝肅冷峻,眸底全是警惕,見她開口,又是一連串的空氣彈打去。
空氣彈在被火焰包圍的人身上炸開,似乎爆開了對方身上的幾處皮膚,但也僅僅只是傷到了她一點皮膚,那樣高溫的火焰,可以熔化鋼鐵的火焰,甚至都沒能讓她的皮膚變得焦黑,更別提熔化。
看著這樣的畫面,尤溪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一種巨大可怕的危機感升騰而起,這是從未有過的壓迫感。
此刻站在車廂另一頭的人,仿佛放開了某種禁制,以完全不匹配這個世界的實力存在著,猶如一座矗立在她面前的巨大到無法形容的山。
周圍的車廂似乎同樣因為這種不匹配的實力而有了反應,原本可以看到夜景、夜空和銀河的玻璃此刻如同短路一樣忽閃著,上面的風景畫面明明滅滅,似乎以這種方式排斥著這種不匹配也不該存在的實力。
“啊噢。”對方看著尤溪渾身的戒備警惕和冰冷目光,赫然收起了聲音里的痛意和悲傷。
她歪了下頭,才被她打開的列車門又再度關上,門鎖發出細微的喀拉聲,車廂又回復成一個封閉的空間。
尤溪這邊,無論她輸入哪個車廂的號碼,刷多少次手環,車廂門都紋絲不動。很顯然,車門被對方做了手腳,她被困住了。
尤溪低低嘆了口氣,停下動作不再做無用功。
“又被你發現了呢。”對方語氣無奈,半點不在意尤溪的攻擊和想要逃離的舉動,似乎篤定她的這些行為都只是徒勞,“你是怎么發現的啊”
“你演技這么爛,傻子才發現不了吧。”尤溪面無表情。
先且不說對方這突兀的現身時機,這張年輕白嫩和過去別無二致的臉,這種眸光泛淚堅強微笑的模樣有多離譜。
單以邏輯來論,如果冷綿這么神通廣大,能夠親自空投金色列車,還知悉她的彩蛋碎片提示,甚至能直接越過任務,表示要帶她下車,那之前她遭遇那么多危險時,冷綿又為什么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