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列車緩緩啟動之后,窗外已經變幻成另一個壯闊美麗的場景滿目綠色,茂密的雨林,稀奇古怪的藤蔓植物,各種各樣鮮花綻放,鳥類、蝴蝶在林間飛來飛去,偶爾也會見到其他的熱帶動物。
只是現在,她已經不會再為這些景象而感嘆了。
茶吧車廂一側的門開了,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他和上次見面一樣,穿著制服,帶著白手套,笑容禮貌,一見到她,就立刻恭敬的朝她彎腰鞠躬,仿佛完全看不到被她捆綁成粽子的吧臺乘務員和擱在他脖子上的唐刀。
“這位特殊的貴賓,又見面了呢。”對方語氣溫和。
“你記得我”看來哪怕她重置了,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并不代表被抹去,也不代表從金色列車乘務員的腦中消失,尤溪不打算和他廢話,“金色列車是站點對不對告訴我,離開這個站點的方法。”
她已經查看過空間,無盡列車世界的手機還在里面,只是上面沒出現任何站點相關的提示。她大約知道這種情況,應該還沒達到觸發某些提示的地步。
當旅客抱著微弱的希望,終于獲得“金色團隊車票”,并將其奉為唯一脫離這個世界的方法時,其實所有人都已經被困住了。
不管他們的選擇留在車上,還是下車,根本沒有區別。
十七號沒有回答,他看到被尤溪斬成兩截的托盤和飲料杯,輕輕嘆了口氣“很抱歉,看來是他的服務出了問題,沒能讓您滿意。這樣吧,我親自幫您調制一杯飲料。”
他說著,旋身走進吧臺,動作優雅的脫去白手套,從杯架上取下一個漂亮的水晶杯,開始調制特飲“貴賓有什么口味偏好嗎”
尤溪手里的唐刀換成了一把沉重的榔頭,她默不作聲,直接朝被自己捆成粽子的乘務員后腦敲下去。
乘務員并沒有多少反抗能力,直接應聲倒地。
尤溪手里的榔頭再次換成唐刀,她緩步走到吧臺前面,和十七號對視數秒,緩緩將唐刀扎入他肩膀。
唐刀原本就是利器,加上她的力度加持,一下子將他肩膀扎了個對穿。
十七號臉上的笑意稍稍有些維持不住了,但他沒有躲,也沒有反擊,依舊站在那里,手里的杯子甚至都沒松開“貴賓,請問您這是在做什么”
尤溪再次看了他一眼,乘務員武力值低就算了,為什么連這樣有編號的專屬列車管家都不躲也不還手。她剛剛攻擊的速度并不快,如果對方不想受傷,完全可以躲開,甚至還擊。
這是在假裝武力值低下
有必要么她都已經知道這是站點了,也不可能因為他的反應而放松警惕。
她再次和他對視片刻,一把抽出唐刀,再次將他另一個肩膀扎了個對穿“我只是好奇,你們是真人嗎,會不會流血”
十七號的臉色漸漸蒼白起來,他勉強維持著唇角的笑意“貴賓不用再試探,也不用試圖激怒我,我只是一個平平凡凡的列車專屬管家。”
神他么平平凡凡列車專屬管家
尤溪盯著對方肩膀上兩個傷口,那里流出的血液居然是綠色的,這很明顯就不是人啊
車廂的門再次開了,尤溪警惕的用余光瞥去,一個表情驚慌的乘務員出現在那里,但很快,他就被他身后的人一擊擊飛。
乘務員的身體越過數張桌子,重重落在地上,這一擊完全呈現了出手者的怒意,擊飛乘務員的淺金色碎芒又化成金色繩索,將落在地上的乘務員綁了個嚴實。
尤溪看著眼含冷意的星泯,稍有些詫異。
這還是第一次,她看到他這種近乎慍怒的情緒,他一貫情緒內斂,無論遇到什么危險,臉上都不會露出特別明顯的情緒波動。
相比生命體,星泯其實更接近人工智能,否則她也不會很長一段時間都把他當做無性別的智能體來對待。
但很顯然,這一次,他壓制不住他的情緒。當然,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只不過上一次是擔心緊張。
緊張、擔憂、慍怒似乎每一次他的情緒有大幅波動都是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