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另有弟子低聲叫著,沒有將大師兄叫醒,反而將七師兄叫醒了。
“見過諸位,還望諸位見諒。”
七師兄已經四十余歲,清醒過來掃了一眼,就立即明白眼
前是什么情況。不過在此刻,他卻忍不住道“請問諸位賢士,此君行碑是何人所書”
“此乃安先生所書。”
有準大儒回答。
“安先生敢問安先生是何人”
七師兄再道,他的確被君行碑所驚艷,這絕不是書之國士所書。因為圣書院就有十數位書之國士,但是所書,并沒有君行碑如此驚人。此君行乍一看,十分普通的樣子,但越看卻越驚人,讓人看不到“書”的盡頭
在這方世界。
琴棋書畫分為九品,一品之上是為國士,國士之上是為國師。而國師之上則為圣士,圣士之上為圣師。
國士大概相當這個世界的大儒。
國師則相當大賢。
圣士相當半圣。
所以。
七師兄認為君子碑,起碼是國師所書。他認為,國士寫不出來
雖然國士只是相當大儒,但是這方世界的琴棋書畫國士,比大儒少很多。
似乎更難。
畢竟,圣書院的大儒就超過百人。
但是,書之國士才十余人,即使加上琴、棋、畫三國士,亦不過是四十人而已。
而琴棋書畫四藝的國師,卻只有寥寥七人而已。
但圣書院的大賢,就達到數十人。
此刻,在一個小小的檀香書院,竟然能看到書之國師的字跡,自然十分意外。
“安先生乃檀香書院府主”
有準大儒道。
當大概介紹后,圣書院的弟子卻有些詫異,安先生乃是從中土而來既然為大賢,又是書之國師,為何自己等人沒有聽說過雖然說,中土很大,有數個大王朝,小國亦有十余個之多,但是大賢級別的存在,他們基本都聽說過,甚至還讀過他們的文章。
這個安修,他們卻從來沒的聽說過。
此刻,圣書院的弟子相視一眼,都微微搖了一下頭。
“七師兄,現在怎么辦老師和大師兄,五師兄他們”王觀來到七師兄身邊低言,一直站在書院門口亦不是事。但是,扔下老師在門口,自己這些弟子卻走進去,更不是事。
這讓一些年輕弟子,感到頗為尷尬,連連對寧松等人表示歉意。
不過在此時。
有弟子猛然想起二十七巨響,以及“讀盡二十七書山,可為圣賢”之事,就好奇詢問起來。
有人認為。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所以現在,寧松等人就感到有些尷尬,他們的確是無意的。盡管是圣書院的弟子,但是并沒有高高在上的樣子,還連連表示歉意,自己怎么好意思去計較
不過,大家一直在門口前站著,亦不是事啊。
這樣只會一直尷尬下去。
幸好不是相對無言,大眼瞪小眼,他們既然開口詢問了,就有準大儒回答,免得大家都尷尬。
“真有二十七書山”
“此竟然是安先生所言即使是大賢,聲音能傳出千里之外嗎”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