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聽安先生講學,倒是沒有什么規矩。”同伴想了想便道,“哦,對了,一般只有士子方能進入草坪”
“安先生晨讀和講學多久”
“安先生晨讀,一般是半個時以內,講學則是一到兩個時辰。”
“安先生講學如何這次主講什么”
“講學如何”
同伴似愣了一下,就道“安先生每次講完學,都有會數十人直接破境,上百人在三個月內破境”
“真有如此多人破境”
那學子忍不住震驚,雖然聽說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安先生講學真的如此厲害”
“呵,待你聽了安先生講學,你就會知道,什么是振聾發聵,什么是醍醐灌頂。”同伴有些自傲道,接著又言,“至安先生每次講什么,并不會提前說。不過,安先生每次晨讀,都只讀詩經”
此刻,他回頭看了一眼學子,忍不住驚嘆說“只要你聽了一次安先生讀詩經,你就會沉醉于詩經的世界里面。安先生的聲音充滿了韻味,猶如圣人在誦讀般,令的靈魂都跟著跳動”
“這么夸張”
“夸張不不不,這不是夸張,安先生的誦讀,比我說得更為驚人。只要你聽過一次,你就有可能永遠都忘不了”
“永遠都忘不了”
“對”
那青年點頭,此刻閉上眼睛,說“只要閉上眼睛,認真回想,安先生的讀書聲,就似在耳邊響起一樣。而且,每回想一次,都對詩經有所悟”
天色越來越亮了。
在那青年的身前身后,皆是趕往山坡的文人士子。
當他們來到時,草坪上已經站滿了人,幾乎無處落腳,但他們畢竟開辟了胸中天地,有資格進入草坪。
只能大家擠擠。
在河的對岸,不斷有百姓踮腳眺望,還有不少小販推著車,挑著擔在叫賣
在山坡上。
七公主、寧松等人,早已經等在那里。
“拜見安先生。”
“拜見安先生。”
當封青巖出現時,四周盤坐著的文人士子,紛紛站起來見禮。封青巖則點頭示意,便開始晨讀
還是詩經。
當他的聲音響起時,天地間便有浩然正氣升騰而起。
浩然正氣浩浩蕩蕩,猶如大霧降臨般,將方圓十里都籠罩了,無比驚人。
大約半個時辰后,他便停下。
此刻,他盤坐下來閉目養神,不少清醒過來的學子,趕緊去解決個人問題。畢竟接下來,安先生則會講學一到兩個時辰
但是。
第一次聽晨讀的學子,則是目瞪口呆起來,心中無比震撼。
似乎自己的靈魂都在共鳴,身子有些控制不住在顫抖。
一是,安先生的讀書聲,猶如晨鐘暮鼓般,讓人振聾發聵,渾身雞皮疙瘩;二是,真的有學子當場突破,還不止一人
即使是驕傲的紀倫,都目瞪口呆愣在那里,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沖動,欲要從此就棄琴從文。幸好他忍住了,且及時清醒過來,要不然真有可能棄琴從文了。
若是真如此做,有可能導致他的琴心不穩。
大概兩刻后。
不少學子已經回座,但是依舊喧雜。畢竟有好幾位學子破境,激動之下難以安靜下來。
“肅靜”
此刻七公主站起來喝道。
于是場面迅速安靜下來,封青巖睜就開眼睛,環視一周便道“今日所講,乃是禮。子曰禮云禮云,玉帛云乎哉樂云樂云,鐘鼓云乎哉”
“不過在講禮前,先問問你們,春官宗伯,大宗伯及以下,共有多少職官”
山坡下學子愣了一下,便紛紛回答,有先有后。
“七十職官。”
“七十職官。”
“七十職官。”
“何是天官十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