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風情萬種,但又不濫情。
乃是書院的雙英。
“紀倫,我是涂寧,今日我鳳鳴琴社誠邀你加入我鳳鳴琴社。”涂寧卻道,但是卻換來紀倫的一聲“滾”。
“”
涂寧蹙了一下眉頭。
“我就說嘛,走吧,懶得理這個家伙。”
涂鹿道。
“紀倫,你可知道,我鳳鳴琴社之名,是由何人所起”涂寧壓制著怒氣道。
“關我什么事,不要打擾我彈琴。”
紀倫盤坐下來。
“鳳鳴二字,乃是老師所起。”涂寧卻道,便示意一下涂鹿,“走吧。我鳳鳴琴社不久后,必定一飛沖天,一鳴驚人”
“必將轟動整個天下”
涂鹿接話。
“呵”
紀倫聞言冷笑一聲。
雖然現在,他終于反應過來,涂寧口中的老師是何人。但,安先生又如何,安先生又不是國士
他承認安先生很厲害,無比驚人,或許連圣書院的大賢,亦有所不如。
但他乃是琴者。
只要不是琴者,他都懶得鳥一下。
不過,安先生,他還是十分敬重的,但敬重與加入鳳鳴琴社是兩回事。
沒有國士的琴社,他還真看不上眼。
現在紀家的確沒有國士,但是五千余年來,紀家出過多少國士可以說,這五千余年來,燕云境所誕生的琴之國士,有將近三分之一,都出自紀家,又或與紀家有關系。
這就是紀家的底蘊與驕傲。
紀家可以看不起任何琴社,甚至是任何所謂的琴之世家。
不過,這五千余年來,正是因為紀家的這種驕傲,遭到了數次的毒打
但每次都不記教訓。
令人奇怪的是,每次遭受毒打后,反而被激發了潛能般,竟然再次走向輝煌。
琴之國士,大概相當于大儒。
也就是說,在輪回世界里,大概相當于琴師境。
所以。
即使是面對安先生,紀家亦有自己的驕傲,何況安先生只是給琴社起了個名字而已。
他來檀香書院,倒不是拜入書院。
而是檀香書院,成為讀書人的圣地,天才都跑到這里來了。于是,便來玩玩,交幾個朋友,或者打打臉,又或者炫耀自己身世。
畢竟,紀家在大宋王朝,還是很有地位。
這可是五千年門閥。
這五千余年來,七國沒有了,大燕王朝亦沒有了,但是他紀家卻屹立不倒,就連傳承都沒有斷。
不知道每年有多少琴者,前往紀家,欲要拜入紀家。
若是說,檀香書院是天下讀書人的圣地,那么紀家則是天下琴者的圣地。
說紀倫狂妄自大,還不如說紀家。
因為是紀家,造就了紀倫,造就了他的個性。
而在此時,紀倫就索性不再壓制,既然都入品了,就繼續入品了。于是,他靜心,再次彈奏起來
雖然四周的學子,還有不少沒有退去,還在吵吵鬧鬧的。
但是。
絲毫影響不到他。
他眼里,根本就沒有他們。
隨著琴音的響起,白色音霧便升騰而起,繼而漸漸生出粉色。而粉色,漸漸變濃,成為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