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道賀,不是自辱嗎”
“狂妄自大。”
“我聽說,他家的長輩一直壓著,不讓入品,這是壓不住了嗎唉”
“應該吧。唉”
“這家伙,雖然嘴賤,但琴道天賦,真的沒得說,真是羨慕死人了。”
“晚上蒙著臉,去揍他一頓”
“好主意。”
“好個屁,這家伙每次出行,都是前呼后擁,光是仆從就帶了幾十人之多。我聽說,他身邊有好幾個身手了得的武者,他的嘴那么賤,卻一路平安來到這里,這說明什么”
“呃”
“他身邊,光是武者護衛就有十余人。”
“怪不得嘴那么賤。”
“啊”
而在此時。
一聲慘叫從紀倫的竹樓傳來,令四周竹樓里的學子都愣了一下。
“什么情況”
“這好像是紀倫的慘叫”
“咦,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入品了嗎在慘叫什么難道是有人忍不住,終于去揍他了”
“哈,若是如此,太好了。”
“不一定,這家伙經常發神經,腦子有問題。”
正在四周的學子頗有些激動時,紀倫的悲慘的聲音再次傳來。
“啊啊啊,我怎么就壓不住了啊我、我竟然入品了啊不行啊,我還要壓著啊,我不能入品啊,我還年輕啊,我才十二歲啊。天理何在天道不公啊”
“若是,我像那些廢柴那樣,就好了啊。他們想入品,卻入不了,我不想入品,卻壓不了”
撲通
四周的學子差點一個踉蹌,還想一口血噴出來。
這家伙,真欠揍。
“你們不在攔著我,我非要打死他不可”
一名學子怒氣沖沖道。
“嘴賤,該打你們,也不要攔著我”
“去揍他”
“揍他”
竹樓的走廊上,白衣少年仰天慘叫著。
真的是慘叫,不是裝的。
此刻,他顯得痛苦不已,想不到只是靜心彈彈琴,就無聲無息入品了。他,已經足足壓了四年,可是,為何只壓了四年而不是八年他是打算十六歲入品。
而在竹樓內外,則有不少勁裝武者在巡邏,此刻聽到少年的慘叫,一個個想翻白眼。
他們這位少主,不僅嘴賤,還是個神經病
不過,他們不敢松懈片刻,生怕有憤怒的學子闖進來,將少年揍了。一路走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揍少主,只不過他們給力,讓那些人揍不成。而來到檀香書院后,想揍少主的人更多了。
片刻后,真有不少學子往竹樓涌來了。
武者護衛如臨大敵,立即警告學子不準踏入竹樓三丈,并道“諸位,安先生有令,檀香書院三里內,皆不準動武的。若是動武了,必定會被驅逐”
“誰說我們動武了”
“吾等皆為君子,君子豈會動手吾等只是來道賀而已。”
“不錯,吾等乃是來道賀,紀倫小朋友,年紀輕輕就入品了,自然值得吾等前來道賀”
四周的學子紛紛說道。
不過,安先生的確有令,檀香書院三里內不準動武,不管你什么人,又因什么事。
皆不可
即使有大妖,亦不可。
若是有惡妖,敢在檀香書院方圓百里敢吃人,絕對會被瞬間鎮壓了。若是好妖,則可光明正大出現在檀香書院,檀香書院允許妖、精鬼、怪等生靈的存在。
誰都不可斬殺,或欺負。
當然,學子間的打打架,倒不算是動武。
自封青巖于山坡上第一次講學到現在,已經三年過去了。
那一次講學,轟動了整個大宋王朝,令無數的文人士子震驚不已,不敢相信
但事實便如此。
不得不信。
于是在三年后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