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群里的視頻就傳出來，跟著衛涵涵的彩虹屁“如聽仙樂耳暫明了。”
這群里沒有裴思渡，還是一堆人自發夸她，為拍馬屁，就是沒到裴思渡還真的愿意在起哄下唱歌，并且唱得極好聽。
桑絮點開，她唱的是首流行歌曲，近來因為音樂綜藝里的翻唱又火一把。
她的聲線本就悅耳，唱歌候多了幾分韻味，沒有太多技巧，但是感情到位，音準好。
視頻只錄了兩分鐘，第一部分的副歌唱完，裴思渡就從投入姿態中出來，換了個音色說謝謝，把筒遞給宋尹銳。
桑絮把視頻再看一遍，裴思渡出來了。
她身邊沒人跟，正接著電，步子邁得急。穿的還是細高跟，崴一腳能疼哭的那種。
但裴思渡再也會崴腳了。
看見桑絮坐在那，裴思渡一面專心聽人說，一面某人怪傻的。這么冷在外面干坐著玩手機，還早點回去睡覺。
她經過桑絮身邊，只是客氣地與她點頭，嘴上回“知了，明天下午我這邊結束就回家一趟。”
桑絮數著，在她走過去十步之后，起身跟上去。
她希望裴思渡接一路的電，這樣就會發現她，她遠近地跟著就夠了。
裴思渡走路的姿態優雅，因為一個人走，優雅里又帶著點慵懶，走得漫經心。桑絮從頭看到腳，喜歡的地方都停了一會。
驀然，她驚覺自己像個尾隨美女的變態，是像，就是
雖然沒穿衣服的樣子她都看過，但現在分手了，誰也被前女友跟蹤吧。
她停下腳步，擰著眉頭，覺得好沒意思。
心里氣惱煩悶。
裴思渡掛了電，在拐彎處回頭問她“怎么跟了”
桑絮尷尬地站在原地，也好掉頭就跑，硬著頭皮走過去，“我只是順路。”
“哦，順路。”裴思渡重復一遍，“你怎么去跟他們玩”
“我休息了。”
“也好，今天都累了。”
桑絮插在口袋里的手擰了自己一把，疼痛讓她迅速在腦海里翻找，極力找點題說。嘴都張開了，但除了被灌上一口冷風外，什么聲音都沒發出來。
好容易才找了句廢講“你一個人住嗎”
“嗯。”裴思渡氣定神閑地回答完她，反問“你呢，跟誰一間房”
“衛涵涵。”
“哦，你們關系確實很好。”
她說了一句，桑絮點點頭說“還行”，默了兩秒后裴思渡又說“關系很好的，住一塊會尷尬，還能相互照應。”
她說的前一句，桑絮是認同的。在公司里，她跟衛涵涵算最要好了。
裴思渡這么說完全沒問題。
是在說完之后，她又破沉默，補了句類似解釋的，這就很奇怪。
因為后面的也完全是廢，她還把同一句重復了一遍。
桑絮像做解一樣，解讀出令人振奮的東西，試圖將答案往上寫。“也只是普通同事關系，一起住，我其實自在。”
“既然安排好了，就將就一晚上吧，明天就回去了。”
能是桑絮過敏感，裴思渡連聲音都比剛才溫柔，腳步也放緩了些。
是兩人從一前一后地走逐漸改為并肩走。
她留下的那件大衣，香味所剩幾，極淺的，抱在懷里才能聞到。
當桑絮站在她身邊，再次聞到濃郁而膩的香氣，經腦子一熱“我能去你房間看看嗎”
裴思渡沒有說，意味深長地看她眼。沒有笑的意思，但是也生氣。
桑絮被她看得尷尬，忙迭地解釋“他們說，你那邊風景和設施最好，我看看方便沒事，就隨便一說。”
裴思渡一直沒她，在她沉默的這段間，桑絮恨得給自己一巴掌。
這說的都是些什么啊，今晚就該瞎折騰。
“方便。”裴思渡淡淡地答，在跟桑絮走到必須分開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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