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洪雖然回到了玉墜之中,但金叔依舊說道小昊是主人的后裔,我會保他在望月鎮的安全,除非我魂飛魄散。
金叔的眼神堅定,語氣也很堅定,把藍昊都給吵醒了,這幾天藍昊雖然疲憊,可睡覺也比較輕,有一些響動就會驚醒。
金叔你這是
金叔笑呵呵的說道沒什么,看著你睡覺想起了主人,好好休息吧,桑度那個小子不過頑皮一點,與他斗一斗會漲很多經驗,去望月鎮會更有信心。
話落下之后,金叔消失在了藍耗面前,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坐起來的藍昊自言自語老爹呀老爹,你有些故弄玄虛了,直接讓他們歸在我隊伍里不就得了,何必這么麻煩,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哪天回來就看不見我嘍。
藍洪用心良苦,藍一飛又何嘗不是呢,資源都是藍昊的,但想要拿到資源需要點本事才行。
藍昊在床上嘮叨自己的老爹藍一飛,葛曉牛那邊已經吹向了進攻的號角,玩自然就要用玩的辦法對峙。
不過葛曉牛畢竟是山里出來的,見過的玩意太少,真把桑度這個不知道感知了多少歲月的桑度當成了小孩對待,居然拿出了撥浪鼓,辦成了小花臉在第三間店鋪的門口賣弄自己玩撥浪鼓的技藝。
不遠處的張琦和張元久很是無奈,張琦說道久哥,你看著吧,我可是看不下去了,我還要和怪老頭去找老物件,不過走之前我把話撂在這,小牛會輸的很慘。
我和你一塊走,你走了店鋪也需要人照顧,我也不看了,這哪是什么斗法呀,完全是在搞笑,我怕肚子笑疼嘍。
張元久追著張琦一路溜走,兩人都不想看葛曉牛的扮相,不光是丑的一批,滑稽程度能堪比一級演員。
而葛曉牛本身就更難受了,從小以正道自稱的葛曉牛哪里玩過這種斗法,喊了半天,扭了半天,第三間店鋪也沒有什么動靜,火兒一上來,撥浪鼓筆直砸向第三間店鋪的鐵大門。
大鐵門沒有響,撥浪鼓如同撞在了棉花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不但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鐵大門還有了彈性,撥浪鼓怎么砸過去的,怎么砸了回去,正中葛曉牛面門。
葛曉牛道行雖然高,但是鐵大門這樣的反常規操作太突然,疼的葛曉牛捂著腦門在門口打轉,道行再高也怕砸腦袋。
嘿嘿嘿。
葛曉牛腦袋被砸出了包,第三店鋪里發出了小聲,笑聲像孩子的聲音,葛曉牛也不是吃素的,忍著疼痛,順著小聲發出的位置幾個縱身竄了過去。
位置找到了,可葛曉牛進到院子剛剛落地,卻發現自己站在一只巨大的垃圾桶中,垃圾桶發出的惡臭直沖葛曉牛的腦袋,扭身跳出,看看自己的身上已經狼狽不堪。
桑度,你給我出來我要弄死你葛曉牛喊的聲嘶力竭,但很快就被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