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蒼梧手忙腳亂的將燕桑榆拖進了廚房這才松開手。
燕桑榆不高興,他非常不高興,“你干嘛不讓我說話你捂我的嘴干什么”
燕蒼梧擺了擺手,搖了搖頭,“小點聲,小點聲。”
燕桑榆憤懣不平,哐得的一下把手里的東西砸在了廚房的臺子上,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有什么讓人聽不得的咋了,這又不是老鼠洞憑什么讓人小聲隔壁張二狗能大聲說話,我就得小聲,這什么道理”
燕蒼梧差點又要去捂他的嘴,“不是不讓你說話。就是你說話得小點聲,走路也小點聲,放東西輕點。”
燕桑榆覺得好沒道理,他又不是勞改犯,自己家里憑什么要讓他夾起尾巴做人。
他大吼道“我要告訴白玲姐,你又欺負我”
燕蒼梧小聲說道“我就想跟你說這個。別吵了,你白玲姐睡了。”
燕桑榆下意識往白玲的房門看了一眼,氣一下卸了,被捂著臉聲音從指縫間擠出來“唔唔唔。你造碩。你撒開。”
燕蒼梧,“我松開。你別吼,跟我一起干活。”
燕桑榆點了點頭。
燕蒼梧放開他,低聲叮囑,“等會兒你找一找咱們家放藥的那個小盒子在哪里,找點藥出來。你白玲姐腳傷著了。等她醒了你把藥給她,你這幾天懂點事。”
狹小的廚房里,他絮絮叨叨的叮囑著,話音溫和,要是讓馬忠國聽見一定會覺得聽錯了。畢竟燕蒼梧什么時候有這么多的話。
燕桑榆挑了一下右眉,盯著燕蒼梧似笑非笑。
燕蒼梧皺眉,“你這是什么表情。”
“我就是挺奇怪的。哥,你怎么現在這么會照顧人了你沒發現你現在變得特別婆婆媽媽,啰里啰嗦嗎為什么讓我找藥不自己送去”
燕蒼梧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好擺出冷臉,把灶臺邊的抹布塞給燕桑榆,“小孩子哪那么多為什么,讓你做什么你做就是了。去,把外面的桌子和架子擦一擦。”
燕桑榆哼了一聲,挽起袖子,拎著抹布轉身走了。
兄弟將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擦灰掃地擦桌子。
隔著一扇門,白玲沉沉睡著,其他兩個人干的熱火朝天。
山下的空房子因為牧工們的入住而變得熱鬧起來,在山上時鄰里之間距離都不算近,平時很難見到面,
這下了山,大家便開始自發的互相幫忙串門聊天,說些東家長西家短。
就沖著這個熱鬧勁,人們都不在家里吃飯了,捧著飯碗蹲在村口就為了多說兩句話。
這最值得一說的當然就是剛剛下山的路上發生的好戲,李金花跟魏鑫鬧得那么一出。
“你們是沒看見,李金花那婆娘真是潑啊。老魏娶了她可真是倒大霉了,這不是娶了個母老虎嗎要我啊,肯定好好治治她。”
“哈哈哈哈,怎么治”
馬建軍搶話,“怎么治,這還不簡單,大耳瓜子還治不了她沒有打壞的婆娘婆娘就是不打不行”
其他人哄笑,“可算了吧。馬建軍。你連個婆娘都沒有還治婆娘,誰敢嫁你哦”
馬建軍并不以為恥,他得意洋洋的搖晃著腦袋,“大男人還能娶不著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