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北卿等了等，覺得實在怪異就回頭一看。
“你是誰。”喬北卿不知道身后怎么換了個人。
“李魚。”身板瘦瘦小小的男人說道。
“你……”喬北卿不光再次落到展廳，只見韓翊琛已經出現在那邊，和姬夜在說什么。
“你在這兒看什么？”李魚問道。
“等著看妖怪。”
李魚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很想說自己就是，但蘇昕妤叮囑他要低調，只好放棄承認。
“您站在這里能捉什么妖，不如進去看看吧。”李魚說道。
“好主意。”喬北卿被人逮到偷窺，已很尷尬，不過對方熱情邀請，于是他改變藏在暗處的計劃到明處去。
“啊，我本來也要進去的。”
他整了整衣衫，往畫廊里走去。
姬夜正和韓翊琛說著什么，見到他來，忙暫停的話題，迎了上來。
“喬爺，畫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馬上就可以過目帶走。”
喬北卿點點頭。
“附庸風雅？”韓翊琛看向他。
喬北卿清了清嗓子，見姬夜拿畫去了，他看向李魚：“你們這畫廊里有沒有出過什么怪事？”
他頓了頓，補充道：“特別是他。”
“姬夜嗎？”李魚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他非常奇怪，我跟你說，打小就沒見過這么實誠的人。”
喬北卿皺起眉頭：“我不是指他的品行。算了，你沒有那副天資，應該看不到。”
“你說話有點打擊人。”李魚說道。
他的天資不要有多好，過了這道劫數就能飛升了，知道嗎？
“那我問你，展臺上的那對筆架有沒有什么異常？”
李魚看了一眼筆架：“你不說倒不覺得，你一說就覺得怪。”
“我說是吧。”喬北卿看向韓翊琛。
“是什么？”韓翊琛不懂。
喬北卿非常想嘲笑他的智商。
“你說，怎么個怪法。”喬北卿對李魚說的語氣有點不耐煩了。
李魚撓撓后腦勺，說道：“其實也不算什么古怪。咱們畫廊的東西，都不便宜。這對筆架放在這里，每次都能吸引不少客人的目光，但每次客人一問價格就走了，你說怪不怪。”
喬北卿：“……”
你是個傻子吧？
“我老婆開畫廊賣的東西稍微貴一點，有什么奇怪的？這就是你要給我看的證據？”韓翊琛言語中好像在責備喬北卿無聊。
這時，姬夜走了來。
“喬爺，這是你點名要的畫。”
喬北卿沒接，而是小聲的對韓翊琛說道：“這個人也有問題，看我用東西試他。”
“你別搞出人命。”韓翊琛低聲應道。
“不會的，就是把不屬于他靈魂的部分踢走。這小東西很管用，一會兒你可以拿回去試試她。”
韓翊琛瞇了瞇眼睛，沒說話。
姬夜在兩三米外的地方把畫展開，喬北卿看了韓翊琛一眼，開始實施自己的證明計劃。
“看不清，你拿近點。”
……
“再過來一點。”
……
“讓你再靠近一點，你沒挪地方呀。”
直到姬夜舉著那幅畫，與喬北卿沒有半米距離。
喬北卿突然伸出手，手里竟然有把小刀。
刀上紋著黑色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