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
疲憊至極的咒言師倒下之前在腦海中閃過的最后一句話是
應該早點直接攻擊的,對不起。
什么叫做沒有在天臺上找到他說的那個女人
似乎是從狗卷的臉上看出了他的疑惑,同班的女同學推了推圓框眼鏡解釋道“除了9具尸體和昏倒的你以外,沒有在天臺發現其他人。”
“也沒有血跡。地上和你臉上都沒有。”禪院真希又補上一句。
坐在宿舍床上的少年聞言不由地有些呆滯。
他醒來之后已經回到了高專,一五一十地寫完任務報告后試著詢問有沒有生還者結果卻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
“木魚花。”狗卷還是無法理解發生了什么。
“其實是棘你在做夢吧。”坐在凳子上的熊貓表達了自己的看法,“青春期之夢。在危機中出現的美麗大姐姐什么的,因為疲憊過頭頭腦產生了混亂才想象出來這種角色。”
“啊,有可能。是不是悟收藏的血漿片看多了,就是那種,恐怖片女一號。”真希在旁邊表示了贊成。
被同學調侃著,狗卷的腦海中重新浮現起在天臺上的回憶。
在月光下像鴿子一樣的
他打住了回憶。
絕對不是夢,但探查的必要似乎還是不要過多思考了。
很快回到正常生活中去的狗卷棘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在一個完全不同的場合看到活著并且形象發生翻天覆地變化的克拉麗絲小姐。
“啊嚏。”
在天臺上沒有受什么傷但卻凍得感冒了的赤枝發誓下一次凹造型絕對要多穿一點。
布雷德伯里是他使用的第一個女性馬甲,雖說當初使用一封陌生女人的來信時他還沒有想過具體設定,但出于各種考慮他還是性轉了一位男性文豪而不是直接使用女性文豪的馬甲。
畢竟布雷德伯里的確是愛倫坡的忠實讀者就是了。
至于在天臺上面對狗卷棘同學的一系列表演,倒不是他刻意要達成如此詭譎的效果,而是環境加成下的巧合。
他最初的目的僅僅是偽裝成咒靈事件的受害者接觸到高專的相關人員而已。
身著白裙和赤足也是因為存有另一套他確信會令人聞之落淚的說辭。
沒想到自己做的初步嘗試竟然直接中了大獎,為了不在高專方面進度過快,赤枝不得不讓克拉麗絲暫時消失。
低頭在手機上圈定了一個東京郊區的位置后,他把手機息屏收回口袋。
“請問是預約的比提小姐嗎”眼前穿著襯衫短裙套裝完全不像宗教業人員的盤星教成員問道。
“嗯。是我。”穿著灰色的長風衣帶著一頂深紫色鐘形帽的女人緊了緊圍在脖子上的羊絨圍巾,含糊地做出了回答。